他公费留学却宣誓加入英国国籍,谁知,国家召唤时,他变卖剑桥别墅,妻子犹豫不决,他甩出离婚协议,要么回国,要么离婚!他就是黄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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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4日,英国正准备过圣诞节,黄大年却忙着离开,家里的东西没有全部收拾完,妻子诊所里的药还堆着,车子和不少杂物也顾不上处理,他后来形容自己那次离开有点像“落荒而逃”,不是有人赶他,而是怕自己再多待一天,就舍不得走了。
这就奇怪了,那时候的黄大年已经51岁,在英国科研圈站稳脚跟,住在剑桥附近带大花园的房子里,妻子经营着诊所,工作、家庭、生活全都铺好了,普通人折腾半辈子,不就是为了把日子过到这一步吗?
可他偏偏在最稳的时候,把这一切按下了停止键。
要看懂这次回国,还得把时间往前拨到1992年,那一年,黄大年获得中英友好奖学金项目资助,成为当时30名公派留学生之一,前往英国利兹大学攻读博士,四年以后,他取得博士学位,并没有直接留在海外,而是先回到国内原单位报到。
后来,经学校同意,他再次赴英国从事科研工作,黄大年研究的东西听着复杂,其实可以简单理解成给地球做“透视检查”,飞机从空中飞过去,通过重力、磁场等细微变化,判断地下深处到底是什么结构,对资源勘探、深地探测都有重要价值。
在英国这些年,黄大年的事业一路往上走,他进入航空地球物理企业ARKeX工作,后来担任研发管理职务,在移动平台高精度重力和磁力探测等领域积累了丰富经验,他后来还因科研工作的需要加入英国国籍,这也是他人生里最容易引发争议的一段经历。
如果故事停在这里,很多人可能会觉得,他就是一个典型的海外成功科学家,英国有科研平台,有稳定职位,有房子,有生活,他完全可以一直待下去,可黄大年心里始终留着另外一条路,到了2009年前后,中国开始大力引进海外高层次人才,这条路终于摆到了眼前。
吉林大学向他发出了邀请,此时国内正在推进深部探测相关重大科研任务,很多关键仪器和技术需要有人牵头攻关,黄大年很清楚自己回来意味着什么,不是换个地方上班,而是把十多年积累的科研经验、项目组织能力和技术判断,真正落到中国自己的科研体系里。
真正难过的一关,其实不在实验室,而在家里,妻子已经在英国生活多年,诊所不是说关门就能关门,女儿还在那里读书,房子、朋友、工作圈子全在英国,换成任何一个普通家庭,这种决定都不可能轻松,更不能把妻子的犹豫简单说成不支持丈夫。
可黄大年的态度很明确,他一定回国,如果妻子选择继续留在英国过原来的生活,两个人就只能分开,后来妻子还是选择跟他一起走,这个过程真正打动人的地方,不是谁逼了谁,而是他们都知道这一走要舍掉多少东西,最后还是把生活重新装进行李箱。
2009年平安夜,黄大年回到中国,最有意思的是,他根本没有给自己留多少“适应期”,回国第六天,他就在吉林大学签下全职教授合同,随后开始组建科研团队,英国那边刚刚结束一段生活,中国这边马上开工,几乎没有中场休息。
他牵头的项目后来组织了全国400多名科研人员,攻关深部探测关键仪器装备,很多东西以前要依赖国外,或者国内基础薄弱,现在必须自己一点点补起来,从高精度航空重力测量,到深部探测装备和数据系统,黄大年真正忙的是把一张张技术路线图变成可以使用的设备。
这段日子跟英国的成熟科研环境完全不同,很多项目需要协调不同单位,仪器要反复试验,技术路线一旦走错,耽误的不只是几个月,而是一整个项目节点,黄大年做事出了名地快,因为他心里一直有一种紧迫感:中国想追上别人,不能什么都慢慢等。
2016年6月,他牵头参与的重大项目通过验收,相关成果被评价达到国际先进乃至领先水平,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从英国带回了什么神秘技术”,而是他知道世界最前沿做到什么程度,也知道中国缺在哪里,更知道怎么把几百个人组织起来,一块一块补短板。
可就在科研往前冲的时候,他自己的身体却撑不住了,2016年前后,他已经出现明显健康问题,身上常备药物,工作节奏却没有真正慢下来,2017年1月8日,黄大年因病去世,年仅58岁,从2009年回国算起,他留给自己的时间只有七年多。
很多人后来回看黄大年,总喜欢盯着一个问题:一个公派出去的科学家,为什么后来换过英国国籍?我觉得,只截这一段,很容易把一个人的人生看窄了,身份变化当然可以讨论,但真正判断一个人,还得看他在关键时候把什么留下,又把什么放下。
黄大年在英国把人生过得很顺,却在最安稳的时候选择归零,房子能舍,职位能舍,已经熟悉的生活也能舍,回来以后,他没有忙着享受“海外专家”的光环,而是钻进项目里,一干就是七年,有人说,选择最能说明一个人,我觉得放在黄大年身上,这句话尤其合适。
对此,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呢?(个人观点,理性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