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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博士说:不能因为哈梅内伊的孙女被炸死,伊朗就悬赏追杀特朗普的儿子。这是赤裸裸的

蔡博士说:不能因为哈梅内伊的孙女被炸死,伊朗就悬赏追杀特朗普的儿子。这是赤裸裸的“恐怖主义”。这不就是典型的强权就是公理吗?

2026年2月28日,美军对伊朗发动的那场空袭,直接把哈梅内伊一家五口送进了地狱。不光最高领袖本人没了,女儿、女婿、儿媳,连那个才14个月大的外孙女,都没能活下来。消息出来那天,全世界都懵了。

半年后,伊朗国家电视台第三频道播了一段视频,标题杀气腾腾:“我们应该在哪里以及如何杀死巴伦·特朗普?”

巴伦·特朗普,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小儿子,今年刚满20岁。视频里把巴伦的大学地址、日常护卫的车辆型号、特勤局岗哨换班时间,标得清清楚楚。末尾还挂了个1000万美元的天价悬赏,折合人民币6700万,要这个年轻人的命。

美国特勤局很快回应,说已注意到威胁,会展开调查。

就在伊朗释放这个极端信号的时候,台湾学者蔡博士站出来说了句话,他说,不能因为哈梅内伊的孙女被炸死,伊朗就悬赏追杀特朗普的儿子,这是赤裸裸的“恐怖主义”。

这话乍一听,确实占着道德高地,但把两件事并排放着看,味道就全变了,哈梅内伊全家被定点清除的时候,蔡博士在哪?那个14个月大婴儿被炸成碎片的时候,他怎么没站出来说一句“这是恐怖主义”?他怎么没说不能因为美以拥有绝对空中优势,就对一国领袖全家实施肉体消灭?那时候他一句话没有。

等伊朗方面做出反应了,他跳出来了,一顶“恐怖主义”的帽子扣得严丝合缝。这不就是典型的强权即公理吗?谁的拳头大,谁的定义权就大。美以的空袭可以炸死领袖全家,叫“精准斩首”;伊朗这边放个悬赏视频,还没见血,就成了“恐怖主义”。

有人会说,悬赏追杀一个无辜的20岁孩子,这本身就该被谴责。没错,这个判断是成立的。但问题在于,当哈梅内伊14个月大的外孙女被炸死的时候,那些现在骂伊朗的人,有没有觉得那也该被谴责?如果有,当时为什么集体沉默?如果没有,那今天凭什么开口?

蔡博士的逻辑陷阱就在这里,他把伊朗的报复行为单独拎出来审判,却把引发报复的那场屠杀性空袭,当成天然的背景板,好像那不需要被讨论,好像那天然就是合法的。这种选择性失明,本身就是霸权话语的一部分。

伊朗方面的手段确实极端,悬赏追杀一个总统的儿子,无论如何都不该被提倡。但把这个行为从它产生的土壤里连根拔起,剥离掉哈梅内伊一家五口横死的血淋淋前提,然后轻飘飘贴上“恐怖主义”的标签,这本身就是一种话语暴力。它在向全世界宣告:有些人的命是命,有些人的命不是命。有些愤怒值得被倾听,有些愤怒天然就是罪恶。

更讽刺的是,美国自己也在搞悬赏,2026年3月,美方就发过悬赏,征集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和军政高官的情报。8月24日,美国政府又挂出最高1000万美元的悬赏,要伊朗革命卫队总司令等高级官员的线索。

美方悬赏伊朗领袖,伊朗悬赏特朗普儿子,手段半斤八两,性质一模一样。可蔡博士只说伊朗是“恐怖主义”,对美国只字不提。双标到这个地步,所谓的“公理”还剩几斤几两?

把这件事放到更大的棋盘上看,2026年2月那场空袭之后,伊朗高层遭受重创,内部震荡了整整半年。现在放出这个悬赏视频,与其说真要派杀手去美国境内动手,不如说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喊一嗓子:血债不能就这么算了。

1000万美元的悬赏,真正要传递的信息不是“我们要杀巴伦”,而是“我们没忘,我们不会忍”。这种愤怒可以不被认同,但绝不能被假装看不见。

可蔡博士偏偏就假装看不见,他用“恐怖主义”三个字把伊朗钉在道德审判席上,却对那场空袭、那个婴儿、那一家五口的尸体视而不见。这不是在讲道理,这是在站队,是在替强权涂抹脂粉。

强者可以杀人全家,弱者连喊一嗓子都不行,喊了就是“恐怖主义”,这就是他那番话真正的潜台词。

在国际政治的牌桌上,良知从来都是最不值钱的筹码,谁掌握了定义权,谁就掌握了“恐怖主义”的解释权。谁有更强的军队,谁就能把自己包装成正义的化身。蔡博士那番话教会我们的,恰恰就是这个血淋淋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