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工会职能争议440人招进来,107人一个多月后被HR约谈“主动离职拿半月工资 / 调去流水线打螺丝”二选一,常州市人社局通报“方法简单生硬”,星宇致歉、人力总监停职,奔驰大众先后介入调查。
可翻遍全程通报、致歉信、媒体走访——本该第一个站出来的企业工会,查无此人。
更刺眼的是身份:星宇这届工会负责人周玥,同时就是公司人力资源总监。左手定劝退方案,右手当工会主席,运动员裁判员一人兼,“自己监督自己”演给谁看?
《工会法》写得明明白白:企业单方解除合同要事先通知工会,工会认为不适当有权要求重研;裁20人以上要提前30天向工会说明情况。107人远超红线,法定动作里工会本该有名字,现实里却静音成背景板。
平时端午发粽子、中秋发油米、年底搞拔河,叫得比谁都亲;真到劳资对峙、应届生被拿背调施压时,工会退化成“福利部+团建部”,维权职能集体掉线。
年轻人没惯着,不闹不跪,留录音截聊天备份offer,转头把材料递到劳动监察、港交所ESG、欧盟供应链合规、奔驰宝马大众举报端口——绕开内部工会,用客户和资本市场倒逼母公司低头。
这才是最尴尬的对照:劳动者不把工会当第一求助通道,不是不懂法,是算明白了——找工会=找HR=找同一个人。当“娘家人”的考勤、工资、晋升都捏在老板手里,雪中送炭就成了明哲保身。
星宇不是皮包公司,是车灯龙头、纳税大户、拿过全国就业保障先进的“模范民企”。恰恰是这样的企业,把工会做成附庸,才说明问题不在某一人某一厂,而在基层工会“法律上是职工的家,组织上是企业的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