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来汽车是造车新势力里最早出名的企业。它想做的是整个电动汽车行业的高端市场，走的是品牌先行的路子：

比如搞了华而不实的牛屋（NIO House），里面非常豪华，车主可以随便玩、随便吃；在蔚来社区里也是极尽享受；甚至车主如果没电了，他们还能派一辆加电车过去在半路给车充电。

但这些豪华、贴心甚至有点过分的服务，终究是由广大车主来承担的。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蔚来的钱来自于车主，所以这些服务本质上是用大部分普通、事少的车主，来养那一小部分极力享受服务、事多的车主。

蔚来的问题在于：搞换电、搞牛屋，还搞什么蔚来社区生活方式，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销量却上不去。

实际上，电动车行业本质上就是一个薄利多销的行业，没有太高的门槛。在中国激烈的内卷竞争之下，电动车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行业。李斌的想法是做成像星巴克那样的咖啡生活方式，代表一群人的价值主张，让人觉得买这辆车就有品位、能进入蔚来这个圈层。

但激烈的竞争让蔚来的股价频繁坐过山车。其实李斌最后也明白了，那么玩下去，迟早会被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