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吵翻!中国最大战略失误不是南海布局,也不是芯片博弈,而是慢慢疏远了美国商界力量。六年时光匆匆而过,回头再复盘这件事,真正值得所有人深思的,并不是我们有没有丢掉美国企业的支持,而是一道沉重的时代考题:大国已经进入全面战略竞争,商业利益,还能不能充当两国之间最后的缓冲垫。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美国商界都是中美关系最稳固的压舱石。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每当华盛顿准备出台收紧对华的政策,波音、通用、大豆农场主这些深度绑定中国市场的企业,就会主动走上国会山游说,用实实在在的商业利益,挡住一波又一波对华强硬提案。
那时候商业利益高于政治对立,企业利润就是两国矛盾最好的减压阀。商界、白宫、国会三方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就算外交层面出现摩擦,经贸这条纽带总能把两国重新拉回到谈判桌前。
可这份平衡,在六年之前被彻底打破。贸易战关税落地,对华加征关税的法案表决时,往日最积极为中国发声的美国大企业,却集体陷入沉默,没有掀起大规模的游说反抗。
这一幕,让很多国际关系学者心里敲响了警钟。大家慢慢意识到,过去那套依靠商界缓冲矛盾的旧逻辑,或许已经行不通了。
不少海外学者抛出观点,认为我们这些年忽视了维护和美国商业力量之间的联系,最终丢掉了一支在美国内部天然的盟友队伍。
六年时间过去了,现实慢慢揭开了真相,事情的根源,从来不是某一方冷落或者疏远。最大的变化,来自美国自身内部。
华盛顿开始推行爱国资本主义,国家战略安全优先级彻底压倒企业商业利益,政府手握补贴、禁令、出口管制一系列工具,逼着本土大企业把地缘政治放在利润前面。
美国企业开始被强行绑定国家竞争路线,就算舍不得中国市场的丰厚利润,也不敢公开对抗白宫的对华政策。商业的腰杆,已经硬不过国家战略的拳头。
最直观的例子,就是众多美国科技巨头。明明在中国市场每年赚取巨额营收,可面对芯片禁令,也只能乖乖切断对华高端芯片供应。
汽车企业一边舍不得庞大的消费市场,一边又不得不按照美国政策,启动供应链迁出计划,两头拉扯,进退两难。美国商界的身份,已经从过去独立的缓冲者,慢慢变成了大国博弈当中被调度的棋子。
这就解释清楚那个核心问题,商业利益到底还能不能缓冲大国竞争。答案很残酷,缓冲作用依旧存在,但是它的力量已经变得非常有限。
当地缘竞争只是局部摩擦,经济利益足够拉住双方坐下来协商;一旦博弈上升到国家长期战略层面,商业纽带就再也挡不住战略对抗的大方向。就算中美双边贸易额连年走高,大量美企依旧看好中国市场,愿意追加投资,也没有办法逆转美国两党对华强硬的大共识。
看清这一点,我们也就能够跳出所谓“冷落商界就是战略失误”的误区。过去依靠商界游说的老路,主动权并不掌握在我们手中。
对方企业的立场随时会被华盛顿一纸政策扭转。如果我们将两国关系稳定的希望,全部寄托在美国企业身上,本质上就是把外交的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
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们就要放弃和美国商界的交往。最近几年,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代表团多次访华,大量美国企业依旧不断加码中国市场,这份民间经贸联系,依旧是缓和双边紧张气氛、保留沟通窗口的重要渠道。只不过我们必须摆正心态,商界是辅助力量,而不是稳定两国关系的救命稻草。
往后大国之间的博弈,不能再幻想依靠商业利益化解所有战略分歧。缓冲可以有,但底线、安全、长远的产业自主,才是我们最牢靠的底牌。商业合作是锦上添花,战略自立才是安身之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