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上海一位女士费了很大劲才找到一份月薪4万元的工作,正当她又惊又喜的时候,招聘单位在核查学历信息时,察觉到这位女士的本科文凭并非毕业,而是结业,于是取消了她的录用资格。女士拿出自己的毕业证和学位证,请求学校把结业换成毕业,没想到却被学校回绝,女士最终把学校起诉到了法院。
信源:沐语观 2023年,上海一女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月薪4万的工作……
卢女士是湖南人,1999年考入湖南师范大学应用英语专业。
那一年她二十出头,和千千万万的大学生一样,背着书包走进校园,认真上课,参加考试,完成论文。
三年后,也就是2002年,她顺利拿到了毕业证和学位证。
学校把证书交到她手上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此翻开了新的一页。
毕业后她没有回老家,留在了职场上摸爬滚打。
从最基础的岗位做起,做过助理,当过主管,后来带团队,管项目。
二十多年里,她换过几家公司,每一次求职,每一次入职,这两张证书都是她能力的证明。
从来没有人对她的学历提出过任何疑问。
2023年,卢女士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需要一次突破。
她投出了简历,凭借二十多年的实战经验,一路过关斩将,拿到了上海一家企业的录用通知。
月薪40000元,这个数字对她来说,不仅是一份高薪,更是对她二十年付出的肯定。
她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办好了交接,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新生活。
可就在入职背调环节,问题出现了。
企业查了她的学信网档案,发现她的学历状态是结业,不是毕业。
在现在的职场规则里,学信网的电子档案就是硬通货,企业只认系统里的记录。
人力资源部门不敢冒险,直接取消了她的入职资格。
卢女士懵了,她拿着证书去找湖南师范大学,希望学校能把系统里的结业改成毕业。
可学校的回复让她如坠冰窟。
校方说,她当年没有通过普通话水平测试,不符合毕业标准,所以系统里登记的是结业。
卢女士听了这个理由,心里五味杂陈。
她读的是应用英语专业,2002年毕业的时候,学校的规定里并没有把普通话测试作为硬性要求。
如果真的不合格,学校当年怎么会发给她毕业证和学位证呢?在她看来,学校发了双证,就等于承认她毕业了。
系统里写错了,责任不在她,学校应该更正。
可学校坚持认为,当年的记录没有错,拒绝修改。
卢女士走投无路,一纸诉状把学校告上了法庭。
2023年6月,她向长沙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法院审理后认为,这件事发生在2002年,距离起诉已经过去了21年,远远超过了行政诉讼的最长起诉期限,于是驳回了她的请求。
卢女士一审败诉,高薪工作也彻底泡汤了。
这件事在网上传开后,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有在高校做过学籍管理的人站出来说,判断一个学生能不能毕业,最核心的依据是毕业名册和审核档案。
学校发了双证,却在系统里登记为结业,这明显是学校自己的管理出了疏漏。
舆论的压力下,案件在2023年12月迎来了转折。
法院重新审理,判决湖南师范大学在60天内对卢女士的诉求重新核查,并给出书面答复。
学校不服,提起了上诉。
二审法院经过审查,维持了原判,明确要求学校必须履行核查和答复的责任。
按理说,事情到这里应该有了一个说法。
可校方依然没有更正信息,反而又给出了一个新的理由,说卢女士当年没有达到毕业学分,也不符合提前毕业的条件,所以还是拒绝修改。
这场拉锯战打了这么久,卢女士的委屈和无奈,外人很难真正体会。
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份月薪40000元的工作,更是对她二十年职场生涯的一次否定。
她坚守了二十年的东西,在系统里的一个错误面前,显得那么脆弱。
在我看来,这件事最让人心寒的地方在于,一个人二十多年的努力和付出,竟然敌不过一个录入错误。
纸质证书拿在手里,却抵不过屏幕上的一行字。
这背后折射出的,是电子时代里普通人的无力感。
规则是死的,系统是冷的,可制定规则和执行系统的人,难道不应该有一点温度吗。
当历史的疏漏落到一个普通人身上,这个代价未免太过沉重。
卢女士还在坚持,她想要一个公道。
而我们能做的,除了关注,就是希望这样的遗憾,以后能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