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近日俄罗斯大规模袭击表示不满！乌克兰泽连斯基怒了。他直言，俄罗斯军队正在耗尽乌克兰的防御，无人机袭击几乎昼夜不停，这样的战术使乌克兰精疲力竭，特别是过去四天里，乌克兰遭到了一千五百多架无人机的袭击。

这个数字确实惊人，但有一点需要说准确：不是俄罗斯“每天发射数千架”，而是四天累计接近1500架，其中约800架为速度更快、拦截难度更高的喷气式无人机。

从8月27日开始，基辅及周边地区连续多日响起防空警报。无人机不只在深夜出现，白天也会分批进入，地铁停运、通勤受阻，居民在防空设施里反复躲避。

警报响得太频繁，几乎快成了城市的“背景音”，这恰恰是消耗战最可怕的地方。

俄罗斯现在打的，不只是目标，也是乌克兰的时间、精力和防空资源。

一架无人机来袭，乌军就要启动雷达、组织拦截、疏散人员；几百架分成多个波次飞来，防空部队就必须长时间保持高度戒备。哪怕大部分被击落，值班人员会疲劳，战斗机需要升空，拦截弹和零部件也会不断消耗。

俄罗斯的算盘并不复杂：用大量成本相对可控的无人机，逼乌克兰动用更昂贵、更稀缺的防空手段。真正危险的导弹，则可能混在无人机群中寻找缺口。

防空体系不是一堵永远不倒的墙，它更像一张网，攻击次数越密，出现漏洞的概率越高。

这一次更麻烦的，是喷气式无人机数量明显增加。

泽连斯基承认，目前对付这类目标，主要还要依靠战斗机。乌克兰已有四家公司研制相关拦截无人机，但真正表现较成熟的技术并不多。他要求国防部门在秋季把无人机拦截率提高到90%以上，这个目标听起来漂亮，实际压力却很大。

因为拦截率从80%提高到90%，绝不是多派几个人值班那么简单。它需要更多探测设备、更稳定的指挥系统、更便宜的拦截手段，还要解决喷气式无人机速度快、飞行路线灵活的问题。

说白了，乌克兰既缺“盾”，也得考虑这面“盾”能不能长期用得起。

俄军近期打击的目标也在发生变化。除了能源、港口和工业设施，物流仓库、零售配送中心等经济节点也频繁遇袭。8月27日的一轮袭击中，乌方称俄军发射258架无人机，并动用了弹道导弹和高超音速武器，多地工业、能源及运输设施受损。

更严重的是，基辅以西米拉村的一处弹药仓库遭无人机击中后发生连续爆炸，死亡人数升至38人，大量住宅受损。泽连斯基随后也承认，把弹药储存在居民区附近属于严重失职，乌方已经启动刑事调查。

这个细节很重要。战争责任不能被模糊，但防守一方自身的管理漏洞同样不能拿炮火当遮羞布。俄军无人机打中了仓库是一回事，为什么大量弹药会放在居民住宅附近，是另一回事。两笔账都应该算清楚。

俄方则表示，其打击对象包括无人机部件仓库、港口和服务于乌军的物流设施。不过交战双方公布的目标性质、拦截数量和战果，往往存在明显差异，外界很难全部独立核实。

另一方面，乌克兰也在扩大对俄罗斯境内军工、能源和物流设施的远程打击。泽连斯基此前表示，乌军远程无人机日均出动已经超过300架，未来希望提高到每天1000架。

这就出现了一个颇为讽刺的局面：一边指责对方用无人机把自己拖入疲劳战，另一边也准备向对方发动更大规模的无人机袭击。这不是谁更会“放狠话”的比赛，而是说明俄乌战争正在进入更彻底的无人化消耗阶段。

我认为，泽连斯基的愤怒可以理解，但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他的语气，而是他承认乌克兰正在被消耗。过去乌方强调的是拦截比例，现在强调的是人员疲劳、喷气式无人机难以应对和防空成本，这说明压力已经从战术层面传导到了整个国家的运转。

俄罗斯未必需要每一架无人机都命中，只要让乌克兰天天拉响警报、不断升空战机、持续消耗拦截资源，战术目的就已经实现了一部分。

对乌克兰来说，接下来最需要的不是把口号喊得更响，而是建立价格更低、数量更多的分层防空体系，同时堵住弹药储存、居民疏散等管理漏洞。否则，即使账面拦截率很好看，一次漏网和一次失职，仍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而对俄乌双方来说，无人机数量继续翻倍，换来的恐怕不是更快结束战争，而是更长的警报、更重的损失和更难收拾的局面。真正该被“耗尽”的，不应该是普通人的生活，而应该是继续升级冲突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