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陈平教授最近直言,过去40多年,中国干部培训和高校教授队伍里,西方价值观渗透太深了。那些被西方理念绑架的人,得清除出去。他不是要全盘否定西方经验,而是说不能盲目照搬,得结合中国国情创新。
这话一出来,我朋友圈里炸了锅。有人拍手叫好,说早该这么干了;也有人撇撇嘴,觉得陈教授说得太重。我自个儿琢磨了好几天,翻来覆去地想,到底啥叫“被西方理念绑架”?说白了,就是把人家那套东西当成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上课讲管理必提通用电气,谈经济必说芝加哥学派,聊政治制度恨不得把三权分立当尺子量全世界。可你回头看看咱们自己走过的路,农村包围城市、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一带一路倡议,哪一样是照着别人家课本画出来的?
我认识一位在省委党校教书的老先生,快七十了,一辈子没出过几次国,可他讲基层治理讲得透透的。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洋墨水喝多了不打紧,怕的是把自个儿的胃喝坏了。”他带的研究生,头一件事就是扎到乡镇去待三个月,回来再谈理论。反观有些海归博士,PPT做得花团锦簇,模型建得眼花缭乱,可一问到中国县城里的实际问题,两眼一抹黑。这种人要是占了干部培训讲台,那真是耽误事。
陈教授讲的“清除”,我觉得不是要搞什么运动,更不是关起门来拒人千里。清除的是那种骨子里的不自信,是看见西方概念就腿软的本能反应。我隔壁邻居家小孩在复旦读政治学,他说他们系里讨论中国模式时,总有同学下意识用“但是人家美国怎样怎样”来开头。这种思维惯性,比什么意识形态渗透都可怕,它让你连自己站哪儿都忘了。
再说高校教授队伍。我自己念过大学,也旁听过几所名校的课,坦率讲,有些老师讲西方理论头头是道,可一问到怎么用这些理论解释中国的脱贫攻坚、疫情防控,就含糊其辞,要么硬套,要么干脆跳过去。这不算学问,这叫躲。真正的学问,是拿中国的火烤西方的肉,看它熟不熟,香不香,合不合咱们的胃口。我见过一位搞经济学的年轻老师,把哈耶克和邓小平的讲话放在一块儿对照着讲,学生眼睛都亮了,那种碰撞才有火花,那种思辨才叫教育。
可话说回来,西方价值观里就没好东西吗?当然有。法治精神、契约意识、对个体权利的尊重,这些咱不能扔。问题是得消化,得变成咱们自己的话,自己的做法。就像吃牛肉长人肉,不是长牛肉。上海自贸区搞的负面清单管理,深圳的法治营商环境试点,哪一样没借鉴西方经验?可哪一样又完全照抄了?这才是陈教授真正想说的,创新不是另起炉灶,是把别人的好配方,熬进咱们自己的老汤里。
我特别烦一种论调,一说批判西方就扣“民粹”帽子,一说借鉴西方就骂“崇洋媚外”。这种非黑即白的吵架,除了制造对立,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干部和教授队伍里最该清除的,其实是那种不接地气的傲慢,无论这傲慢是来自哈佛耶鲁的学位,还是来自对洋理论的盲目崇拜。真正的好干部、好教授,得脚底下沾泥,脑袋里装事,心里头有数。
回头看看过去四十年,咱们摸着石头过河,摸到过好石头,也摸到过滑不溜手的鹅卵石。现在水更深了,石头更少了,不能再指望别人画好的地图。得自个儿造船,自个儿探路。陈教授的话刺耳,可刺耳的话往往最醒脑。他不让咱们当应声虫,也不让咱们当复读机,他要的是独立思考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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