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战犯神社一出,日本议员团紧急抵京,上包机前态度强硬。
8月15日,日本战败投降日,高市早苗以自民党总裁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祭祀费,出席“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前,还从会场停车场朝神社方向遥拜。
同一天,中国外交部回应得很干脆:所谓靖国神社供奉着14名甲级战犯,是事实上的“战犯神社”。
两天后的8月17日,外交部直接把“事实上的”三个字拿掉了。
从“事实上的战犯神社”到“战犯神社”,区别可不止少几个字——前者是描述,后者是命名。
命名权就是定义权,你叫它什么,它就是什么。
靖国神社这名字取自《左传》“吾以靖国也”,意思是安定国家。
日本右翼就靠这文雅名字,把甲级战犯包装成“英灵”,把侵略说成“自卫”,把殖民说成“解放”。
现在中方一句话把“靖国”俩字否了,从根子上砍掉了日本右翼的话语寄生空间。
8月25日,国家安全部微信公众号发文《就是战犯神社!》。
外交部表态是一回事,国安部定性是另一回事——前者管交涉,后者管认定和后续处置。
外交部说“强烈不满”,日方可以装没听见;国安部定性“战犯神社”,后面一整套安全审查的工具就摆在那儿了。
所谓“靖国”实为“靖鬼”,所谓“追悼”实为“招魂”。
巧的是,就在国安部发文的同一天,一个日本跨党派议员团正在北京活动。
代表团8月24日落地,三个人:在野党“中道改革联合”宣传委员长伊佐进一、自民党前厚生劳动副大臣桥本岳、公明党参议员川村雄大。
这是去年11月高市早苗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中日关系僵住之后,日方议员头一回访京。
出发前,伊佐进一在社交媒体上写了一段话——“日中关系正处于1972年邦交正常化以来最糟糕的状态”。
话里话外一副捍卫日本国家利益的架势,姿态摆得挺高。
可一看行程安排就露馅了:在北京待四天,除了见中联部副部长陆慷,还去看了机器人、自动驾驶这些中国最新技术,跑了趟雄安新区。
日媒说这趟还有个现实任务——给11月深圳APEC领导人会议提前探路。
这种“上飞机前放狠话、下飞机后看雄安”的操作,说白了就是精神分裂式的外交表演。
对国内右翼选民,得摆出捍卫日本利益的姿态;对中方,又得表现出愿意沟通的务实。
两边下注,恰恰暴露了日本对华政策的焦虑——既想从中国经济蛋糕里分一块,又不敢在国内政治压力下做出实质让步。
8月27日,代表团和陆慷会谈。
陆慷说得清楚:当前中日关系困难,症结明确,历史、台湾这些重大原则问题事关政治基础。
同一天外交部发言人林剑说,注意到日本朝野有识之士对关系忧虑,希望推动重回正确轨道。
这话的潜台词是:中方不反对交流,也接待了议员,但别把这当成关系回暖的信号。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桥本岳中途回国,没参加最后会谈。
自民党议员提前离场,在野党和公明党议员留到最后——日本国内对华政策远非铁板一块。
右翼政党“日本保守党”党首百田尚树甚至公开说,这次访华“说白了就是跑去说‘对不起’赔罪”。
日本国内自己都吵成一锅粥,哪来的底气对中方放狠话。
把时间线捋一下:8月15日高市早苗“拜鬼”,17日外交部首次直接使用“战犯神社”,24日议员团抵京,25日国安部发文定性。
每一步都踩在痛点上,不掀桌子,也不给面子。
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在议员团访华期间说,对借APEC改善日中关系“现在还不是可以乐观的时候”,还承认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大使馆人员目前都很难见到中国政府相关人士和商界人士。
连驻华大使都见不到人,关系冷到什么程度,不用多说了。
这次反制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中日关系一恶化,中方常搞“全面冷冻”,经贸、文化、人员交流一刀切。
这次没有全面断交,但直接把你神社名字改了——从“靖国”改成“战犯”。
好比吵架不动手,但在你家门口立块牌子,把祖上丑事写得明明白白。
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反制,比掀桌子更让日本难受,因为你找不到具体爆发点去炒作“中国威胁”,但“战犯神社”四个字像根刺,扎在每个日本右翼心里。
前外相岩屋毅接替去世的河野洋平,出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正带着另一个代表团协调9月访华。
日本国内想改善关系的势力在动,但议员代表不了高市内阁。
真正决定走向的是东京接下来几个月的行动——尤其高市早苗11月来不来深圳参加APEC,来了见不见、谈到什么程度。
如果日本政府不在历史问题和台湾问题上拿出实际行动,再多议员团访华也是隔靴搔痒。
“战犯神社”这四个字,已经写进国家安全话语体系。
往后日本右翼再怎么拿“宗教自由”“文化传统”打太极,中方回应就四个字:战犯神社。
这顶帽子,戴上去容易,摘下来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