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说孙割穷过了,穷过男人的钱不能要,屌丝的钱不能要,这也是他给自己做的人设好吧,给币圈的真屌丝男造梦的。他出生于干部家庭,青海出生,惠州受教育,回去高考的,新概念路线是为了上北大。家庭没点社会资源的穷孩子,会在那个年代就知道这些门路吗?他在家里供得起去美国宾大读法律这种典型有钱人专业,即使他没发家前,也是属于国内毫无疑问的中上阶层了(可能不止)。
他早年11年的自述,大概那时候还没满嘴跑火车,亚洲周刊发的:我爸也是个干部,我从来不和他交流这些。他也觉得体制的问题挺多、挺大,很多人不正常,不该这么做,但也没办法。我爸这一代人出国考察,和我们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他们回来说,欧洲彻底不行了,政府办公楼破成那个样子,一个项目扯皮半天也搞不上去,这真的给他们带来一种优越感。他们不会有纳税人什么的概念,出国考察反而有了自豪感。
唯一一次,我爸带我参加一个官场饭局,巨奢华,他们一帮人喝得烂醉如泥。我爸醉倒在车上,突然跟我说了一句话:让你们年轻大学生看到这些,真不好意思。那个时候,我真想哭。
小时候我看韩寒的文章,记忆最深的是《三重门》的后记。文章最后他鼓励大家,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然后署名:“一块上海大金子,韩寒”。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也这么认为。
网页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