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1995年,洛阳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狭小审讯室里,39岁的褚映群,在被关押整整4个月

1995年,洛阳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狭小审讯室里,39岁的褚映群,在被关押整整4个月后,绝望之下撕碎床单,拧成布条绳索,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事儿搁现在听,像老电影里一晃而过的镜头。可细琢磨,那间屋子该多憋闷啊。十平米,站两个人都转不开身,更别提心里头那点活路被一点点抽空的感觉。四个月,一百二十多天,从秋天熬到冬天,暖气片怕是都没热乎过。褚映群这个名字,现在翻旧报纸都未必找得着,可她最后那个动作,撕床单,一下,一下,拧成绳,那得多大的力气,又得多绝望的平静。人真到了那份上,死反倒成了件需要亲手打磨的活儿。

我老在想,审讯室里的灯是不是昼夜不灭的。白晃晃的,照得人脸发青,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时间在那儿头是粘稠的,爬得比蜗牛还慢。褚映群兴许数过墙皮上的裂纹,数过铁窗外的麻雀,数过送饭次数来推算日子。可数来数去,等不来一句准话。她有没有喊过冤?大概率喊过。嗓子哑了,拍桌子拍得手心红肿,外头走廊上脚步匆匆,没人为她停一步。那种被整个世界遗忘的滋味,比挨打还让人扛不住。

有人会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活着的盼头呢?家人见不着,律师见不着,连自己犯了哪条王法都糊里糊涂。这种悬在半空的日子,像被人掐着脖子吊着,不给个痛快。她不是没撑过,四个月啊,足够一个正常人把回忆翻来覆去嚼成渣。小时候在洛河边捡石头,结婚时那件红毛衣,女儿第一次叫妈妈的声音……越嚼越苦,苦到嗓子眼发紧,最后连眼泪都流干了。撕床单那会儿,她手抖不抖?我猜不抖了。真到了决绝的时候,人反倒稳当,每一道布条都撕得齐整,像给自己做最后一件衣裳。

这里头藏着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理儿:咱们总爱说“清者自清”,可现实里,清白这东西有时候比灰尘还不值钱。审讯室那扇铁门一关,外面的阳光、街坊的闲话、菜市场的叫卖,全成了另一个世界的事。褚映群没了,可类似的逼仄角落,历史上就没断过。区别只在有的被记下来,有的随着旧楼拆迁,连块砖都不剩。我无意评判那个年代的是非,但人没了就是没了,这事实比任何大道理都硬。

她走那天,洛阳的天怕是灰蒙蒙的。街上行人裹着棉袄,赶着下班接孩子,没人知道一间小屋里的布条承受了多大的重量。后来呢?案子结了还是悬着,档案袋上落满灰,旁人偶尔提起,也就一句“可惜了”。可“可惜”这词儿太轻了,轻得托不住一个活生生的人用命换来的句号。

我有时候想,要是那四个月里,有人推开那扇门,递杯热水,说句“再等等,会清的”,褚映群会不会把布条藏到枕头底下,再熬一个晚上?可历史没有要是,人生也没有彩排。她选择用最笨拙的方式夺回那么一丁点主动权,至少死是自己选的。这种悲凉的反抗,叫人没法评价对错。

窗外的树又绿了几回,洛阳的牡丹照开不误。褚映群这个名字,终究沉进了时间的河底。可每回听说哪儿又有长久的关押、模糊的指控、叫天天不应的等待,我就想起那间十平米的小屋。床单撕碎的声音,细得像针掉在地上,可扎进肉里,一辈子拔不出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