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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一男子工地干活被吊装料斗砸中,不幸离世,儿子跑去谈赔偿,建筑公司最后掏了1

重庆,一男子工地干活被吊装料斗砸中,不幸离世,儿子跑去谈赔偿,建筑公司最后掏了168万,钱打到了儿子卡上。不料,人刚下葬,男子的84岁母亲就张嘴就要拿走三分之一的赔偿,说儿子是她生的,钱就该有她一份,男子的妻子当场就哭了,拒绝男子母亲的要求,村里也调解了几次都没成功,老太太就把儿媳和孙子告到法院,一审法院判决老太太分得30.6万元。但两边都不服,提起上诉。最后,法院这样判决!

信息来源:海丝资讯

消息传回枣阳,家里人全懵了。

他媳妇张女士,一连哭了好几天,下不了床。

两口子结婚这些年,聚少离多,他在外面拼,她在家里拉扯儿子洋洋。

好容易儿子长大了,娶了媳妇,儿媳妇肚子里还怀上了二胎。

一家人正商量着翻修老房子,日子眼看着就有奔头了。

结果人就这么没了。

洋洋那会儿才二十出头,带着几个叔伯亲戚,连夜坐火车往重庆赶。

到了地方,眼泪擦干,跟建筑公司谈赔偿。

谈了几天,对方愿意赔168万,包括工亡补助金、丧葬费,还有其他一些补偿。

钱确实痛快,一次性打到了洋洋的银行卡里。

钱到账了,事儿本该了了。

可偏偏这时候,家里起了疙瘩。

余某某的妈,尹婆婆,84岁了。

老伴走得早,她一个人拉扯大四个孩子,三个儿子一个闺女。

这些年她在几个孩子家轮着住,日子不算宽裕,但也安安稳稳的。

二儿子余某某,是四个孩子里最能吃苦的那个。

每次回家,都想着给老娘塞点钱。

老太太心里清楚,这个儿子,是真心孝顺的。

可这一走,她心里就悬着了。

她琢磨了好几天,把儿媳和孙子叫到跟前,话没出口,眼圈先红了。

她说:老二是我生我养的,他没了,这赔偿款里,也该有我这个当娘的一份。

她的意思很直接,这钱得按遗产来分,母亲、配偶、子女三分,她至少拿三分之一。

张女士和洋洋听了,心里堵得慌。

张女士说:妈,不是不认您。

可您想想,男人没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撑着。

儿子刚成家,儿媳妇又要生孩子,往后奶粉钱、学费,哪样不用钱?

168万看着不少,可一家子日子还长着呢。

她求婆婆,说这钱得给他们孤儿寡母留条活路。

在张女士和洋洋看来,尹婆婆还有三个子女养着,咋就盯着他们这点活命钱不放呢?

两边说不到一块儿去。

村委会找人来调解了好几回,磨破了嘴皮子,谁也不松口。

老太太咬死了要分三分之一,张女士这边坚决不给。

没办法,老太太在另外两个儿子的搀扶下,进了法院大门。

案子到了枣阳法院七方人民法庭。

主审法官一翻卷宗,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案子太特殊了——婆媳、祖孙三代人,为了一笔钱,对簿公堂。

要是硬判下去,这个家可能就彻底散架了。

法官先让驻庭的人民调解员试着调和一下,能“和”就不“争”。

调解室里,一边是满头白发、坚持要钱的老人,一边是满脸愁容、委屈得不行的小两口。

调解员跟他们说,老年丧子、中年丧夫、青年丧父,这世上最苦的几件事,你们家全摊上了。

这种时候,该互相扶一把,一起把难关熬过去,而不是你争我抢。

可几轮下来,双方意见差得太远,终究没能调成。

那只能开庭了。

法庭上,两边针尖对麦芒。

尹婆婆这边坚持说,这168万就是儿子的“命价”,应该当遗产分,按继承法,母亲、配偶、子女三个人均等分。

张女士和洋洋这边,拿出了跟建筑公司签的赔偿协议,说里面已经有一部分是明确给尹婆婆的赡养费。

剩下的钱,余某某生前一直跟妻儿一起生活,经济上最依赖他们,赔偿金理应多分给他们。

说白了,这笔钱不是余某某生前挣的,也不是他个人的财产,不能按遗产均等分

那具体怎么分?

司法实践里,一般是先扣掉丧葬费用,再综合考虑每个近亲属和死者生前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经济上的依赖程度,来定分多少。

放到这个案子里看:余某某常年跟妻儿一起生活,收入主要用来养这个小家,张女士和洋洋对他的经济依赖最高。

洋洋的妻子还怀着二胎,家庭负担确实重。

2026年2月,枣阳法院一审判决:张女士和洋洋在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尹婆婆30.6564万元。

可两边都不满意。

尹婆婆上诉说,她老了无依无靠,对儿子依赖最高,“没在一起生活”不能成为少分钱的理由。

张女士和洋洋也上诉,觉得给老人分多了,主张抚恤金按月支付、工亡补助金降到10%以下,还提交了新证据,说张女士患了抑郁,儿媳妇怀着二胎,家庭负担特别重。

案子到了二审,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二审法院把一审认定的事实全部确认了,认为: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是共有财产,分配要综合考虑亲疏关系;丧葬补助金归实际办丧事的人;供养亲属抚恤金是特定人员的专属款项。

一审定的比例和数额,没有不当。

2026年6月8日,襄阳中院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法槌落下,这场持续了大半年的家庭纠纷,总算有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