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提议用纯氮气代替枪决和注射,结果美国一所监狱真的给死刑犯戴上氮气面罩行刑后,这套被吹捧为“最人道”的设备却活活折磨罪犯将近三十分钟!
信源:澎湃新闻——全球首例氮气死刑被执行后,美国内就人道主义及执行程序展开争论
美国亚拉巴马州的死刑执行室里,气氛压抑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死刑犯肯尼斯·史密斯被死死绑在行刑床上,脸部被扣上了一个经过严密改装的工业级呼吸面罩。
隔着探视窗,几名官员、记者以及史密斯的家属屏住呼吸,等待着人类历史上首次“氮气缺氧”死刑的降临。
在这场处决开始前,提倡这种新刑罚的专家们信誓旦旦地保证,整个过程将如同在万米高空机舱失压一样,犯人只需要吸入纯氮气,几秒钟内就会失去意识,随后在毫无知觉的深睡眠中平静死亡。
随着执行官按下控制台上的开关,高浓度的纯氮气开始顺着管线大量涌入面罩,迅速挤占了里面的氧气。
按照原本的剧本,史密斯此刻应该缓缓闭上双眼。可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上演了。
躺在床上的史密斯突然浑身绷紧,紧接着爆发出了极度剧烈的抽搐。
他像一条被扔在干旱沙滩上的鱼,开始在束缚带的捆绑下疯狂扭动身躯,挣扎的力度之大,甚至让整张沉重的金属行刑床都跟着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他的胸腔大幅度起伏,拼命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气,隔着面罩,围观者能清晰地看到他痛苦扭曲的五官和因为极度惊恐而充血的眼睛。
这种如同遭受酷刑般的折磨根本不是专家口中的“几秒钟”,而是足足持续了数分钟。史密斯在绝望的窒息中不断翻滚、咳嗽、试图呕吐,最后甚至连口水都被面罩挤压在了脸上。
直到行刑开始了将近十分钟后,他才彻底丧失了意识,但身体依然在凭着求生的本能微弱抽搐。整整二十二分钟后,法医才上前宣布犯人死亡。
探视室里的许多记者当场脸色惨白,有的人事后甚至需要接受心理辅导。这哪里是什么体面平静的安乐死,分明就是一场活活把人憋死的漫长虐杀。
这场本意是为了展现法治文明与人道的实验,直接翻车成了一场残酷的闹剧。事实上,把氮气处决想象得过于美好,从一开始就是一种想当然的致命误判。
那些极力推销氮气死刑的人,往往拿高空飞行员缺氧晕厥作为例子。飞行员在高空中面临慢性缺氧时,身体确实不会产生剧烈的警报,人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感到疲倦,随后陷入昏迷。
但这其中有一个最核心的前提:当事人处于放松或者未知的状态。
而在死刑执行室里,情况截然相反。一个心智健全的犯人被牢牢绑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面罩扣在自己脸上,听着气体嘶嘶作响的声音,他的大脑在一开始就处于极度紧绷和恐惧的应激状态。
当纯氮气灌入,犯人本能的反应绝对不是乖乖呼吸,而是憋气。任何人在面临窒息危险时,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屏住呼吸,直到憋得大脑一阵阵发黑,最终被迫猛吸一口气。
更可怕的漏洞在于那个工业面罩。只要犯人在挣扎过程中让面罩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缝隙,外界的氧气就会漏进去。
这漏进去的稀薄氧气根本不足以维持生命,但却完美地延长了犯人保持清醒和痛苦的时间。
身体在极度缺氧和二氧化碳堆积的双重刺激下,会激发出最原始的求生本能,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挣扎、干呕。
如果犯人在这个过程中因为痛苦而呕吐,呕吐物就会直接堵塞在面罩里,最终犯人其实是被自己的呕吐物活活呛死的。
回过头来看,整个西方死刑方式的演变史,其实就是一部试图掩盖死亡本来面目的掩耳盗铃史。
早些年执行枪决时,子弹穿透心脏或大脑,犯人在几毫秒内就会脑死亡,连痛觉信号都来不及传导就已经结束了。
可这种方式太血腥、太直接,一地的鲜血和残破的尸体让那些旁观的官员和自诩文明的社会大众感到心理不适。
于是,他们发明了电椅、毒气室,后来又推行了看起来最像治病救人的“注射死刑”。注射死刑把犯人推向了极其临床化、医学化的场景。
几支药剂打进去,犯人安静地闭上眼睛,仿佛只是一场手术麻醉。可现实却疯狂打脸,由于各大制药公司拒绝为死刑提供药物,导致监狱只能去寻找各种替代配方。
近年来频频爆出注射死刑失败的惨剧,有的犯人因为静脉萎缩,法医足足扎了两个小时都找不到血管,把犯人扎得浑身是血;
有的则因为药物配比失误,导致犯人在麻醉剂失效的情况下清醒地感受着内脏被剧毒腐蚀的极度剧痛,却因为肌肉松弛剂的作用喊不出声。
正是因为注射死刑越来越名声扫地、难以为继,亚拉巴马州才急于推出所谓的氮气死刑来收拾残局。
但是死亡就是死亡,它不可避免地伴随着躯体的终结与物理上的破灭。强行用一层看起来充满高科技感和人道色彩的遮羞布去掩饰它
除了让旁观者心里能稍微好受一点之外,对于那个被绑在床上面罩底下苦苦挣扎了二十分钟的死刑犯来说,其实比痛痛快快挨上一颗毫无知觉的子弹要残忍一万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