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隆·马斯克被问到，当你作为地球上最富有的人开始约会时，会有什么变化。

他的回答比任何人预期的都要阴郁。

“每个人都变成了一场表演。”

房间里的人期待他对拜金女的抱怨。对那些觊觎他钱财的人的抱怨。对分辨谁是真心的困难的抱怨。标准的富人关于信任的哀叹。

他说这比那要微妙得多。不是人们在撒谎。而是人们变成了他们认为他想看到的那个自己。每次对话都会被稍稍调整。每个反应都会被稍稍控制。他遇到的每个人都在进行一种计算，通常是无意识的，根据他的身份来决定说什么、隐瞒什么。大多数人视为理所当然的自然、未经过滤的人类互动，在他的世界里并不存在。

他说，上一次有人对他真正随意，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那种随意，是一个人说出蠢话然后大笑，而不担心当时最富有的人会如何评判那份愚蠢。那种轻松感，在别人知道他的净资产的那一刻就消失了。金钱在他和他遇到的每个人之间筑起了一道玻璃墙。他能看穿它。他们也能看穿它。但双方都无法透过它触碰彼此。

他说，财富最孤独的形态不是身边无人。而是身边人人都在，却知道每一次互动都过滤着一个他们从头条新闻上看到的数字。他面前的人是在回应2000亿美元，而不是回应埃隆。而2000亿美元不是一个你可以共进晚餐的人。它是一个概念，横亘在他和他余生将遇到的每个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