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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最心酸的羡慕:有人穷但舍得吃,有人宽裕却一生节俭 小时候真的特别羡慕三伯

童年最心酸的羡慕:有人穷但舍得吃,有人宽裕却一生节俭

小时候真的特别羡慕三伯家的孩子,三伯家虽然比较穷,但是他从来不会省吃,我每次看到他去赶集,都会拿个棍子,还有两个蛇皮袋,回来的时候,两个袋子都装的满满的菜,还有包子,米粉这些吃的,而我家,虽然生活还过得去,但是我奶奶真的是特别的省,每次去赶集不是买农药,就是买肥料,吃的基本上没有,所以每当三伯赶集回来,他家院子里飘出包子的麦香,我就会扒着自家院墙,眼睛直勾勾往那边瞅。

九十年代的乡村日子,家家户户过得都不宽裕,谁家能顿顿吃上白面馒头,都是让人眼红的生活。三伯家是村里条件垫底的那一户,三伯老实木讷,只会下地干苦力,没有额外赚钱的手艺,三伯母常年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家里还有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论家底、论收入,他们家远远比不上我们家。

可在我的童年眼里,三伯家的日子,比我们家温暖鲜活太多了。

那时候镇上每逢隔天一次大集,是全村小孩最期待的日子。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大人就陆续骑着车、步行往镇上赶。我总能早早看见三伯的身影,他不骑车,就徒步走着出门,手里攥着一根粗木棍,肩上挎着两个洗得发白的蛇皮袋。

那根木棍是用来挑重物的。集市路途不近,来回几公里,买的东西多了,手提不动,就靠木棍两头分摊重量。

旁人都以为家境窘迫的三伯,赶集只会精打细算,只买刚需农资,舍不得一口零食吃食。没人能想到,他每次奔波一趟集市,从来不会空手而归,更不会委屈孩子的嘴。

正午时分,三伯赶集归来,两个原本空空的蛇皮袋永远塞得满满当当。当季的新鲜青菜、水灵的黄瓜番茄,还有热气没散尽的白面包子、软糯的米粉,偶尔还会带上几块糕点、一袋糖果。

袋子沉得压肩,他就用木棍稳稳挑着,一步步慢慢走回家。推开院门的那一刻,两个堂兄妹总会蹦蹦跳跳迎上去,围着袋子叽叽喳喳,整个小院都飘着烟火热气。

我站在自家院里,隔着一堵矮墙,总能清晰闻到那边飘来的包子麦香,清甜又温热。小小的我扒着冰冷的院墙,一动不动盯着三伯家的方向,心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我打心底里羡慕堂兄妹,羡慕他们家境清贫,却能被好好偏爱,羡慕他们的童年,总有热气腾腾的吃食兜底。

反观我们家,生活条件明明优于村里大半人家,父母勤恳能干,家里从来不用为钱粮发愁,日子安稳有余。可我的童年,从来没有集市零食的惊喜,没有随口就能吃到的白面点心。

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全由奶奶一手掌管。奶奶是苦日子熬过来的老一辈,节俭早就刻进了骨子里,成了改不掉的习惯。她一辈子信奉勤俭持家,眼里只有种地增收、存钱度日,从来没有“犒劳自己、宠爱孩子”的概念。

奶奶每次赶集,步履匆匆,目标极其明确。她的蛇皮袋里,永远只有春耕要用的农药、种地需要的肥料、家里必需的农具。从头到尾,不会多看吃食摊位一眼,更不会为孩子买半点零食小吃。

偶尔集市上叫卖打折馒头、新鲜熟食,奶奶明明看见了,也会扭头走开。在她的认知里,自家有米面蔬菜,能填饱肚子就足够了,外面的吃食都是多余的浪费。

我从小到大,很少能吃到集市买回来的包子点心。不是家里买不起,是家里的长辈,从来不舍得为孩子的口腹之欲花钱。

小时候不懂人心复杂,只单纯觉得不公平。明明我家更有钱,我却过得比穷亲戚家的孩子更拘谨、更克制。堂兄妹可以随意吃的热气小吃,对我而言,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长大之后,走过很多路,经历很多生活,我才慢慢读懂这两家人截然不同的生活态度。

三伯的穷,是物质上的清贫。但他懂得生活的本质,日子再苦,也不愿苦孩子,再拮据也会给生活留烟火、留温柔。他知道日子已经够枯燥辛苦了,没必要在吃食上苛待家人,小小的一口甜、一口热,就能撑起孩子快乐的童年。

奶奶的节俭,是骨子里的拮据。她一生都在为生活奔波操劳,永远着眼于长远生计,永远在积攒、在克制。她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家业、安稳了家庭,却也让生活少了太多鲜活的温度。

生活最无奈的地方就在这里。很多人一生勤俭,攒下了财富,却弄丢了当下的快乐。过度的节俭不是持家,是变相的匮乏感,会困住一代人的心态,也会偷走童年本该有的松弛和幸福感。

物质清贫的家庭,愿意为爱大方。条件宽裕的家庭,习惯性自我束缚。两种生活,两种人生,也造就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小时候那堵隔着香气的院墙,藏着我整个童年最纯粹的向往。也让我早早明白,真正的富足,从来不是存款和家产,是懂得好好生活、好好善待身边人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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