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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ing within and beyond my twenties.

——Living within and beyond my twenties. ——

26岁的睡眠你好,这里是25岁的睡眠。

八月迎来了新的26岁。在阳光下开始新的一轮代谢,生长。

你在下半年的秋天出生,八月充满了「承上」的蛰伏和「启下」的期待。总结,这一年也是承上启下的,是阅己,悦己,越己的。

back to 2017——我一定认为26岁已经成为了了不起的大人。显然,不是这样。很多时候,我都不认为自己是大人。

舒展、丰富、轻盈,是我18岁时对自己的期待。现在我做到的是,有时舒展、刻意丰富、假装轻松、来去轻盈。极度用力地修饰自己,以达到一种去雕饰的表达。

旺盛的自尊心带给我敏感、易怒、委屈、傲慢。可即便如此重来一次我还是要过早地自尊、过火的自尊,一旦太早体验到了自我与高自尊的生活,我就再也无法骗自己,无法容忍一丝一毫屈辱、低自尊地活着。

花了两年多时间学会不把自身价值绑定在她人评价上,然后每一声称赞都变成礼物向我而来。我吞食了很多很多好话供养我的自尊,可以预见我将会一直吞吃下去,直到我的自尊变得无限大,大到我能独自将自己包圆。

我形容自己像一场荒芜的春天,太过贫瘠,不起眼。很多时候我是一棵沉默的树,有人拨动我的叶子,我便给予相同的反馈;没人时就静静地矗立,随着风轻轻地晃。

用了两年时间验证:生活是不断狼狈跌落再挣扎匍匐的循环,从没有理所当然的岸头让人停泊。但内心对困难的排斥让日子尤显艰辛,一层层浸泡出回味无穷的苦涩。岸是空的,文字有时是无力的。「成为自己的岛」在对比之下也成为某种谬论。我要静静等待时间过去,安适地到达明天吗?

看到一条热评:“只要足够自轻自贱,幸福就触手可及。”

很难解释看到这句子的第一反应,但我想,即使岸和岛都不存在,合理的平静与苦闷也是种前进的理由,生活在海水里,四面八方皆是自由。

要下定义,就应该定义「我」的种种可能性。在海水里游吧,一直游到海水变蓝。人的命运像春天蛛网上的薄薄一颤,在屋檐下悬而未决。那些喋喋不休的痛苦,久而久之,沉淀为养分、蛰伏成欲望。「灵魂的欲望是命运的先知」,支撑我一步步枝繁叶茂。前段时间读齐奥朗的《眼泪与圣徒》,我想说:眼泪有一种透过内在的崩塌来表露自我秉性的力量,只有爬上这道眼泪做成的天梯,我们才能更加接近自己的灵魂吗?

不。比泪水更汹涌的是我的勇气。

时间像一头野驴,跑起来就不停,而我好像一直活在很久以前的痛苦里。

好多个瞬间,我会感谢自己有一点点勇气,尖尖的,枣核形状,有两端无法受力,扛住了很小又很大的事情。长大就是幻想逐个破灭的过程,比如无条件的爱、接纳和理解,比如一个清晰、清白、公正的世界。

但人也是在这样的破灭过程里,生长出深入现实的根系。

当这根系足够牢固,或许也会将曾是幻想的,变为值得追寻的理想。深知那彼岸不能也不必抵达,我仍可怀抱着向往生活在现世。

眼泪从降生那一刻开始一直流到我的26岁,命运仿佛一件阴干的衣服,永远潮湿着、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但如果不穿这件衣服,活着就太赤裸、太直白了。

晴天过后,衣服就被晒干了,命运也会被太阳晒透,留下清爽。或许就在明天,不会很远的。

最虔诚的心,在每双被命运淋漓过雨季的眼中。

年轻的人总以泪水为刻度编年撰史,为博取命运一次恻隐反复践行,学习以尚且单薄莽撞的勇气驯服这场沉重预言。可天地之大,我要漂泊至何处?我曾经天南海北地去顿悟,惊天动地地去追逐,做天真的棋子,做蒙尘的明珠,在岿然而漫长的劫难中惘然自处,遥遥等待一场天赐的福咒;我曾经流逝,眼见一颗菲薄的心在无声默视中消弭殆尽,变成蛰伏在身体深处一枚图腾;我曾经以为天地慷慨辽阔,只要身处其中,不必立经幡也闻祝福,不必拜庙宇也受庇佑。

直至血流如注,长泪不止,惊觉我不过是五百年前,烟消云散之后一枚愚昧顽石。

命运教我一身孑然,疼痛欲绝,教我固执的生与死,忧患亘久蛰伏,这许许多多的失落与交付,漂泊无岸的尽头,终于懂得所有断裂是为了生长,所有远行是为了回望。

从此我不再畏惧命运了,我相信所有的雨季都是为了回到最初的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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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岁的遗憾很多,但是它的丰盈值得被记住。

25岁,让我觉得最珍贵的词是同温层。「茧房」从略带贬义意涵的词变成我完全的褒义词。如果我正拥有着一块源源不断向我释放幸福与安定的土壤,那我为什么要将自己移植向别处?我应该尽可能多地被能够让我幸福的事物包围。

人生不就是未来不断向前延展,过往不断被层层折叠的过程吗?明知道夹进手帐里的票根都会随时间褪色,但仍会妄想能紧攥住片羽时刻,它的本质可能像从演唱会带回的零星彩带,可以不意味着任何,只是人在特定时间场所中的存证。

今时今日今地,我觉得最珍贵也最稀缺的词是随心而动和乘兴而至。常常习惯将自己侵淫在一个宏大到近乎伪命题式的命运里,但我总觉得某种在忽而之间育成,或是凭空之中产生的驱动力和倾向性也能算作命运。

如果一定有命运,它是可以以一种无微不至的方式轻巧走来的。因为命运更像是生活的肌理。

如果二十代初像被生活猛然抛向天空,那么在二十代的最后几年,希望可以慢慢地、安全地降落、滑行,然后踩在大地上,平稳地度过my odyssey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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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时间刻度在长大后越来越趋向于狭小,吹蜡烛的间隔时间在体感上越来越接近,近到春夏秋冬的时节轮回都淡褪与模糊。

不确定是长大带来的具象改变,还是深圳这座城市的四季实在过于不分明,因而让我产生了身处楚门的世界的错觉。

塞尔努达写:「继续,继续向前走,不要回头。持守忠诚直到路途和你生命的尽头,不要怀念一种更轻松的命运,你双脚踏上从未驻足的土地,你双眼面对从未见过的风景。」永远向前看,不必回头。

go where what you feel most alive !!!去让你感觉活着的地方。

如果人真的可以隔着时间给遥远的自我一点小小回应的话,我想我会在今年许愿吹蜡烛的时候,对25岁的自己说「好」。

爱,自由。是我最想送给自己的礼物。

长大的一部分是空间的意义在时间的微妙变化之中变得更为广大,课桌的距离被不断拉开,直到我们落定在不同的城市。

于是,朋友的爱也在,天南海北地抵达。

爱理应是最好的礼物。因为距离与时间隔开的,从来都是具象的实体。而关于抽象的情感、挂念与希冀,会在任何时刻轻而易举地飞到我身边。陪我,度过此刻。

生日前夕,收到朋友们从全国各地寄来的礼物,幸福得想流泪。谢谢,我有好幸福的26岁。

谢谢生命中的出现的人。觉得自己好幸福,有那么多人坚定地站在我身边:)

给自己定的人生KPI不是拥有多少钱,也不是进度具体到哪一步。而是继续去飞,继续去冒险,继续一如既往地崇拜、追求自由,书写自己的答卷,而非誊抄别人的参考答案。

《俗女养成记》里有一句台词:「你是从几时开始忘记了,忘记了这辈子其实很长,长到你可以跌倒再站起来,做梦又醒过来。你又是从几时开始忘记了,这辈子其实很短,短得你没时间再去勉强自己,没时间再去讨厌做你自己。”人生很长,但也很短。遇到的真诚可爱的人好似灯塔般,照亮着二十几岁前行的道路,而我也决心深深地垂入生命的钓线,通往更赤诚、笃定的内心。

人就是应该像蒲公英一样去很多地方。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

亲爱的笑,祝你去更远、更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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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是马孔多的大雨,实务是薛西弗斯的巨石,你走出了象牙塔,倒塌过乌托邦,但依然有新的课题,有旧的读书角。

以在新的城市构建起新的坐标系,际遇由此铺陈得星星点点、划出的线条起伏延宕。追星和阅读也让我遇到志同道合的人,阅览陌生人的人生。

被人生试卷中的括号困住,也为表达的标点符号苦恼,可是这些小小的细节的纠正与书写,不仅仅是我自己的努力,还因为遇到了许多。

总结这一年:「句号与感叹号带来偶然的平静,逗号与问号才走向生活的永恒。 」

生活如野草簌簌,唯有多线并行的堆叠让我觉得生活有序,并且「可控」。但是这些秩序依然短暂、嬗变,不断追寻吧,别害怕问号和逗号,别害怕未知和停滞。

人说越长大越现实,我越长大越成为理想主义者。我信那句乡愁是男人的奥德赛,开拓是刻在女性身体里的史诗。

我在这里,遥远地祝福你,做灵魂的先知,在静默中找到自己的太阳。

24岁写给25岁的祝词是:我为自己撑遮,不要自认囚徒。25岁写给26岁的祝词是:有序蛰伏,自由生长。

谢谢不勇敢但坚韧的自己。谢谢你明晃晃的韧性和亮堂堂的心。

如果万事顺遂不难,那祝你永远不给自己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