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马未都和朋友到医院看望唐师曾,唐师曾对马未都说:“只要我不死,希望您还来看我!”临别时,他躺在病床上偏着头对着门外喊:“再见马爷!再见小东!一路平安啊!”没想到那竟是永别!
2016年6月13日,马未都和几个朋友一起,专程来病房探望唐师曾,马老给他带了一本自己的书,还专门为他题了一首白居易的诗。
那句“再见马爷”,喊得人心都碎了。
唐师曾躺在北大一院血液科干细胞移植病房的床上,白血球几乎为零。刚结束化疗的身体极度虚弱,可他偏着头朝着门外的方向,把声音放大,用尽全力喊了一句告别。
马未都听得真切,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声再见,再也没能等来重逢。2026年8月23日,著名战地记者唐师曾在北京因病逝世,享年65岁。
时间的残酷,就在于它从不说“最后一次”。
那天马未都带去的不是贵重的礼物,而是一本书,上面题了一句白居易的诗。马未都选的那句后来被旁人记了下来——应喜身与心,泰然两无苦。身在病床之上,心在战火之外,这句诗送给他最合适不过。
唐师曾接过书,嘴角挂着那副出了名的痞笑。他开玩笑说马爷来探望他,能帮他多报销一点。马未都坐在床边,听着这个曾经扛着相机冲进炮火里、采访过卡扎菲、阿拉法特、拉宾、沙米尔的男人,现在只能靠氧气和输液维持生命,心里说不出的堵。
唐师曾这一辈子,是用命换来的。
1961年出生,北大国际政治系毕业,1986年考进新华社。1990年代,别人躲着战火跑,他扛着相机往战场里冲。长期在中东那片火药桶上行走,身上扛的辐射一天比一天重。
1998年,身体垮了。再生障碍性贫血找上了他,骨穿、化疗、住院,从此病痛如影随形。到了生命最后几年,免疫系统几乎报废,白血球归零,站都站不稳。
可就这样一个人,临死还在喊“一路平安”。
他躺在床上偏着头喊那一声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自己的痛,是朋友的安全。马未都拎着书走出病房,心里还在琢磨着下次来要带什么。可这世上的事,没有下次了。
从2016年那次探病到2026年离世,整整十年。唐师曾跟病魔缠斗了28年,从1998年确诊算起,这一仗他打得比任何一场战地采访都艰难。
有人说他早就该死了,能撑到65岁已经是医学奇迹。
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靠的不是医学,是那股子劲儿。新华社呆了那么多年,战火里滚过三圈,什么场面没见过。病床上的日子再难捱,他也没把“可怜”两个字写在脸上。
那首白居易的诗写得好——“应喜身与心,泰然两无苦”。马未都太懂他了。一个在废墟里拍过照片的人,不需要别人哭哭啼啼地送别。给他一句痛快的、体面的、带着祝福的话,比什么都强。
如今唐师曾走了,留下的照片、文字、影像,堆满了书架。
《我从战场归来》《我钻进了金字塔》《重返巴格达》《我的诺曼底》,每一本都是拿命写的。有人评价他是“纸媒时代最勇敢无畏的人”,这话一点也不重。没有直播、没有随手拍的时代,一个记者跑那么远,冒着枪炮把照片传回来,那种分量,今天的年轻人很难想象。
他在微博上留下了最后几行字,8月22日早上还在更新医院的情况。第二天人就没了。这个世界少了一个敢冲敢闯的战地记者,多了一个再也发不出声的安静名字。
那声“再见马爷”成了绝响。
马未都后来没有公开提过这件事,但所有读到这个故事的人都知道,他再听到“一路平安”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一定会闪过那个躺在床上偏着头、用尽全力喊话的身影。
这一路,唐师曾走得够苦、够硬、够漂亮。如今他终于不用再跟白血球较劲了,也不用再躺在病床上偏着头喊“再见”了。那个扛着相机冲进金字塔、钻过巴格达废墟的疯子,终于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信息来源: 星岛头条2026年8月23日报道《中国著名战地记者唐师曾因病离世享年6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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