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1979年,黄招强奉命护送伤兵撤退,中途休息时,他发现队伍中多了几个陌生面孔,便

1979年,黄招强奉命护送伤兵撤退,中途休息时,他发现队伍中多了几个陌生面孔,便端着枪走过去问:“4连的口令是什么?”

对面三个人穿得跟4连战士一模一样,帽子压得低,枪斜挎在肩上,可黄招强一眼就觉得不对。他是41军121师361团4连7班班长,广东河源桥头村出来的客家仔,1976年冬入伍,打穿插前刚提尖兵班长,全连百十号人他大半认得脸。这三张脸生得很,说是4连炊事班打散了跟上来,可手心里没老茧,袖口干净得像刚从留守处领的新装,坐下来也不帮伤员递水,光拿眼角扫四周山形。

黄招强没先翻脸。他先凑过去问了句“伤哪儿了”,对方支吾说小伤不碍事,再追问伤在左腿还是右肩,答得七零八落。他退半步,枪口往下一压,嗓门突然硬起来:“4连的口令是什么?”——那一晚4连的口令他半小时前刚从连长那儿接的,不可能忘。三个人同时卡壳,一个说“太乱想不起来”,另两个不吭声,手却往后腰摸。黄招强吼一声“动手”,副班长王二柱和断后战士扑上去,三分钟对射,三个越军特工全撂倒,活捉两个,搜出匕首、手绘担架队路线图和当晚埋伏点标记。审下来才晓得,他们本想混进医疗点,等半夜引导山坳外灌木丛里那挺机枪,把整支伤员队连人带担架一起吞掉。

这事儿后来写进41军反特工教材,可当时没人觉得黄招强多“神”。他大腿刚在宗梅吊桥挨了一枪,用盐水浇过伤口,腐肉往下掉也没哼一声,拄树棍追上部队又领了护送任务。12名伤员里7个躺担架,山路滑得能摔死人,他走最前头开路,副班长断后,选深山小路不走大路,就因为算准越军特工爱在大路设伏、爱装溃兵蹭队伍。他跟战友讲过一句土理:“打仗最怕的不是对面明着打,是身边人你叫他一声他答不上口令。”口令这种东西,和平年景像儿戏,真在穿插线上,就是活人和死人的分界。

黄招强这辈子参加7次战斗,单人歼敌17名,俘越军少尉1名,战后一等功、中央军委“战斗英雄”称号一块拿。可他不是那种被勋章压得端着的人。战友陈武贤多年后回忆,他疼得厉害就笑说“和子弹开了个玩笑”,伤员哼一声他立马蹲下去把担架带紧一紧。2004年他到驻港部队当副参谋长,2007年10月因胰腺癌在广州走,才49岁。河源东源双江镇桥头村现在留着他的旧居陈列馆,木门天井没动,展板上那张授称名单里,“黄招强”三个字排得靠前列。

那晚山坳里最险的从来不是三分钟枪响。是黄招强巡查时多停了一步,是看见生脸没直接开枪也没装没看见,是用一句口令把伪装撕开口子。越军特工穿得再像,也背不出一个班长的记忆;军装可以偷,连长临出发塞过来的那串字,偷不走。

和平日子里大家总以为战场离得远,可“认不认得出自己人”这件事,哪朝哪代都不过时。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