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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看了龙餐馆,强烈推荐……好哭好笑好馋,拍得很好。 无关联想,有的人很容易在宏大叙事中找到自我安慰,因为在面对一个更庞大的东西时,自己所有的情绪、感受,连同自己本人都会变的渺小了。 这样的对比会让人在一瞬间冷静下来,从过度的自我审视和情绪反刍中抽离,这并非是为自己的痛苦感到羞 ​

昨天去看了龙餐馆,强烈推荐……好哭好笑好馋,拍得很好。

无关联想,有的人很容易在宏大叙事中找到自我安慰,因为在面对一个更庞大的东西时,自己所有的情绪、感受,连同自己本人都会变的渺小了。
这样的对比会让人在一瞬间冷静下来,从过度的自我审视和情绪反刍中抽离,这并非是为自己的痛苦感到羞愧,而是,如果意识到自己很渺小不是为了自我消解,不是为了走向虚无,那它最后应该把人带向什么?
接着是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我可以在世界上留下什么?
不一定非得是什么“伟大的作品”,痕迹也好,呕吐物也好,在我经过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有没有让它多出了一点原本不存在的东西?
人的情绪会消失,人也会消失,但被做出来的东西有机会继续存在、被看见、被理解、被别人拿走,再变成别的东西。
最后留下的也未必是我的名字。很多东西脱离自己以后,就只属于公司,属于观众。
再或者,一个人做出的东西被另一个人看见,产生了新的感受;那个人又拿着这份感受去做了另一个东西。到最后,最初的作者甚至可能已经完全不可考,但那个微小的影响还在继续扩散。
因为我曾经来过,于是世界多了一点东西;而这点东西后来又参与了世界的生成。
我们本来就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重要的不是自己是不是第一个想到,而是站在那里之后,又往哪里走了一步。
作品不一定要属于我,才能证明它曾经来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