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钉子眼儿,现在还在济南美术馆的墙上戳着呢。
画撤了,空荡荡的,比挂着那幅“大作”的时候,还扎眼。
我跟你说,这事儿魔幻就魔幻在,画画的哥们儿,是个清华美院的博士,还是大学教授、博导。国家艺术基金,专项的那种,他一个人,连着拿了三回。
三回啊!圈里但凡沾点边的,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基本等于官方盖章,说你就是这行里最顶尖的、最“根正苗红”的。
结果呢?他交上来一幅画长征的。里头的女红军,画得跟刚从夜店蹦迪回来一样,吊梢眼,烟熏妆,指甲涂得油光锃亮。最绝的是,有个姐们儿还做了个交叉手指的手势。
但凡看过几部美剧都知道,这在西方文化里,是“我在撒谎”或者“求好运”的意思。你画长征,你画红军,你整个这手势?你几个意思?
这不是艺术创新,也不是审美自由。说白了,就是一种骨子里的轻慢和敷衍。
你没经历过那个年代,行,没人怪你。可你总得有点敬畏吧?你拿的是国家的钱,画的是我们民族最悲壮、最光荣的一段记忆。你心里没点数,笔下能有分量吗?
看看人家沈尧伊老先生的《地球的红飘带》,同样是画苦难,画牺牲,你看那个人物,那眼神,哪怕衣衫褴褛,脊梁骨都是挺的。
这差距,不是技术,是心。一个心里装着信仰,一个心里只有生意。
现在处理结果出来了,撤展、追钱、永久拉黑。挺好,大快人心。
但墙上那几个钉子眼儿,谁来补?
它钉的早就不止是一幅画了。它钉的是那个层层审核的流程,是那些只看履历不看作品的“专家”,是那条“不得罪人”的惯性链条。
这几个洞,比任何官方通报都响亮。
它在问:下次呢?下次还有人敢这么糊弄吗?还会有人一路开绿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