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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修斯们和斯巴达人单挑,谁会赢?我的奥德赛之旅电影奥德赛历史知识 为何只有奥德

奥德修斯们和斯巴达人单挑,谁会赢?我的奥德赛之旅电影奥德赛历史知识

为何只有奥德修斯能拉开那张弓?因为迈锡尼时代的精英武士,体格远胜常人。他们是世袭的职业战士,自幼便接受系统训练。

对迈锡尼墓葬以及皮洛斯著名的“格里芬武士墓”中青铜时代晚期骨骼遗骸的分析表明,迈锡尼战士体格强壮,肌肉发达,且越是贵族精英阶层,体格越是出众。他们不仅能从激烈的战斗中幸存下来,而且终生保持着优异的健康状态。

与此同时,普通农民普遍存在发育迟缓和龋齿高发的问题,而军事贵族的身体状况,与荷马笔下那些强壮有力的英雄形象基本吻合。在那个时代,身材即阶级。

迈锡尼普通平民的平均身高约为162至167厘米,而墓葬中贵族男性的平均身高则明显更高,达到170至180厘米。在著名的丹德拉青铜盔甲附近出土的战士骨骼,身高超过177厘米。

这种在青铜时代已属出众的身高,直接源于童年时期充足的营养,尤其是高蛋白质摄入。贵族武士的肌肉更发达,骨骼更结实,其遗骸上显示出清晰的肌肉附着点,尤其集中在肩部、上臂和大腿。他们的锁骨和脊柱骨骼也明显增厚,这是长期在负重状态下训练的结果——尤其体现在穿着厚重盔甲行军、冲锋和作战的过程中。当时一套青铜铠甲重逾20公斤,必须经过大量负重训练才能适应。

同时,武士们也有较好的医疗保障来处理颅骨和躯干创伤。骨骼分析显示,其颅骨、下颌、肋骨及前臂尺骨骨折的发生率很高,与荷马史诗《伊利亚特》中描述的战斗创伤区域完全吻合。这些骨折大多有清晰明显的愈合痕迹,表明迈锡尼战士即使遭受了严重的战斗创伤,也未必会丧命——他们能够得到技术娴熟的战场外科医生的救治,实施骨折复位和预防感染。

在皮洛斯发现的一名年龄在30至35岁之间的精英武士,其面部重建显示:下颌粗壮、方正而强健,面部轮廓鲜明,雄性激素分泌旺盛。他牙齿磨损极少,没有儿童时期生长停滞的痕迹,表明他生前过着极其优渥的生活,享有高品质的营养补给,同时也长期接受高强度的体能训练。

迈锡尼武士与700年后著名的斯巴达战士,在体格上有何差异?

差异源于战术的不同。青铜时代的迈锡尼战争高度贵族化,注重单兵作战能力。精锐武士乘双轮战车奔赴战场,战车既可充当弓箭和投矛的移动射击平台,也可用于重装突击部队的快速部署。一旦踏上战场,战斗便以个人英雄式的斗将为主,武士们使用长剑、长矛,举起巨大的“8”字形盾牌进行格斗,数量庞大的平民步兵则主要扮演支援角色。

而700年后的古典斯巴达,则完全摒弃了个人英雄主义,转而推崇集体战术配合。他们采用重装步兵方阵,以青铜贴面的木盾组成密集、环环相扣的盾墙。方阵如同精密机器,通过缓慢而猛烈的推进碾压敌人,并使用2.5米的长矛进行统一刺击。擅自脱离阵型单挑,即是重罪。

截然不同的战术,对体能的要求也大相径庭。两者皆自幼接受严格训练,但侧重点不同。迈锡尼战士需要极强的上肢力量,以挥舞沉重的青铜剑和长矛,并披挂重达23公斤的全身青铜甲;而斯巴达战士则需要极强的心肺耐力和核心稳定性,才能在盾墙中保持强大的推进力。

迈锡尼战士的体格优势,源于特权——高大的身材是基因优势与精英阶层能享用宫廷高蛋白食物的结果。而斯巴达的“阿戈格”训练法,则是由国家强制推行的残酷训练体系,旨在通过饥饿和严酷环境淘汰弱者。

两者的骨骼特征亦不相同。迈锡尼武士的骨骼极度不对称——因长期使用重型武器,惯用一侧的肩部和锁骨骨骼增厚;而斯巴达战士的骨骼则对称、紧凑,肌肉线条流畅,腿部骨骼结构致密,适于长途跋涉。

营养摄入也截然不同。迈锡尼精英武士吃得更好更饱;斯巴达战士的食物则由国家供应,刻意造成匮乏以培养坚韧品行。同位素数据表明,迈锡尼武士的高大魁梧,得益于大量食用普通民众难以获得的肉食、精制谷物和奶酪。而斯巴达人则刻意保持精瘦,国家让男孩们在训练营中挨饿,迫使他们偷窃,以此培养潜行与狡诈。即便成年的斯巴达精英战士,也在公共食堂食用相同的食物,主食是著名的“黑汤”——用猪肉、血、盐和醋炖成的黑暗料理肉汤。

盔甲防护亦截然不同。迈锡尼人的盔甲如同移动的坦克,全身被严密包裹。丹德拉战甲用坚硬的青铜板将武士从颈部到小腿完全覆盖,虽严重限制了躯干的快速扭转,却提供了无与伦比的防御,能有效抵御弓箭、剑和矛。

而斯巴达人则摒弃了过多的盔甲,以最大限度地提升速度和耐力,更注重敏捷与机动。斯巴达战士主要依靠青铜肌肉胸甲、胫甲、科林斯式头盔及巨大的圆盾保护自己。盾牌至关重要,因为它不仅保护战士自身,还能保护左侧战友的身体。

斯巴达禁止建造奢华的陵墓,通常将死者身披红色斗篷葬于无名墓穴中,因此斯巴达战士的骨骼遗存较少。加之现代斯巴达城坐落在古代遗址之上,大规模考古发掘受到严重限制。

不过,考古学家研究了喀罗尼亚公共战争墓地中的遗骸,揭示了当时古希腊重步兵的体型特征。其骨骼显示,终身军事训练对骨骼造成了显著损伤——骨密度极高,尤其股骨、胫骨和肱骨(上臂骨)极其结实,骨骼外壳厚而致密。

这种程度的骨骼强化,只有在幼儿时期就开始承受长期、高强度的机械应力时才会发生,与“阿戈格”训练直接相关。七岁的男孩被迫赤脚在崎岖的山地上奔跑、跳跃和行军,以此刻意增强脚部和下肢的硬度。

重步兵的骨骼上,显示出巨大且高度对称的肌肉附着点,横跨双肩、上背部和胸部。这是因为方阵要求士兵携带重达8公斤的圆盾,紧绑在左前臂上,同时右手刺击长矛。每天在烈日下保持这些姿势训练数小时,塑造了对称而紧实的上身肌肉,而非迈锡尼武士那种单侧过于发达的粗壮肌肉。

30至40岁斯巴达老兵的遗骸,常显示严重的骨关节炎、骨刺,以及腰椎下部、膝盖和脚踝的损伤。这类过早的骨骼损伤,源于方阵推搡战术——士兵紧密排列,将全身重量前倾,以蛮力冲破敌军阵线,给脊柱和下肢关节带来巨大负荷。

斯巴达战士的创伤类型也与迈锡尼武士不同。出土的头骨和面部骨骼显示,鼻骨、颧骨和下颌骨骨折愈合痕迹的比例很高,前臂也常见因格挡造成的骨折。

斯巴达青年常参加“潘克拉辛”对抗演习——一种无规则的古希腊综合格斗,结合拳击和摔跤,有团体战和单挑模式,训练中鼓励锁喉、踢击和肘击。斯巴达战士普遍存在的面部骨折愈合痕迹表明,在踏上真正的战场之前,骨折早已成为他们日常训练的一部分。此外,斯巴达战士在儿童时期常经历营养不良,考古学上表现为牙釉质发育不全——士兵遗骸的牙釉质分析发现,存在线性牙釉质发育不全,即儿童因严重营养不良或疾病导致发育暂缓时,牙齿表面会形成永久性的水平沟槽。

因此,体格上迈锡尼武士更高更壮,像搏击运动员——身高在170至180厘米之间,体重在75至85公斤之间。他们体型壮硕,肩宽、锁骨厚实、骨密度高,肌肉发达但不属于耐力型或敏捷型,其体型专为重型突击部队打造,更像橄榄球运动员。

他们的肌肉发育不对称,惯用的右臂和右肩明显比左边更粗壮,这种不平衡源于一生都在使用巨大而沉重的青铜武器担任突击和单挑。他们有方正有力的下颌、浓密的眉脊,多见结实的方脸。头骨常见钝器伤(多为投石索甩出的石头所致),青铜武器造成的锐器伤愈合痕迹亦多见,证实其作战方式以激烈的近身搏斗为主。

而斯巴达战士则更精干,像耐力型选手——身高在167至172厘米之间,体重在65至75公斤之间。与迈锡尼武士和农民之间巨大的身高差距不同,斯巴达人的身高相对统一,因为“阿戈格”训练体系抹平了家族财富带来的差异。

所有斯巴达男孩,无论贫富,都吃完全相同的国家规定口粮,且不给吃饱。这种刻意控制的饮食,使得斯巴达战士不像迈锡尼武士那样因大量蛋白质摄入而体型魁梧,而是使整个军队体格一致、紧凑且标准化。

精瘦强健是斯巴达的要求,他们对肥胖深恶痛绝——监察官每十天对年轻男子进行一次例行体检,任何看起来臃肿、肥胖或超重的战士,都会被公开羞辱、殴打,并强制立即减餐。

斯巴达人的体格特点是体脂率极低、核心肌肉线条分明,精壮有力。与迈锡尼武士不对称、单臂占优的骨骼不同,斯巴达战士拥有高度对称的上半身。多年的方阵训练塑造了高度平衡的身体、宽阔的肩膀、强壮的斜方肌和厚实的胸肌。斯巴达战士核心和下肢强壮,腿部力量强,大腿、小腿的骨骼厚度非常高,臀部肌肉发达。

虽然大多数希腊城邦士兵留短发,斯巴达人成年后却以留长发闻名——他们在战前精心梳理和编好头发,视其为自由的象征,也以此彰显与众不同。斯巴达男子传统上留着浓密的胡须,但监察官依法会命令战士剃掉胡须,以展现严肃统一的军人形象。

若阿喀琉斯与李奥尼达单挑,斯巴达人很可能会输给700年前的前辈。因为迈锡尼武士祖祖辈辈就是为单挑而生的,而斯巴达人则世世代代就是严整方阵中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