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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3月,父岛的日本指挥官立花芳夫中将,下令把五名俘虏的美国飞行员、做成刺

1945年3月,父岛的日本指挥官立花芳夫中将,下令把五名俘虏的美国飞行员、做成刺身和寿喜锅,享受一顿大餐。
 
这不是恐怖电影的情节,这是二战末期真实发生在太平洋父岛上的历史。一个日本陆军中将,带着一帮手下,把活生生的人当成食材端上了餐桌。
 
这件事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在于岛上根本不缺吃的。战后美军登岛调查发现,洞穴里堆着大量食物和清酒,立花芳夫后来拿“饥饿”当借口,纯属扯淡。
 
他吃人,纯粹是因为他想吃。
 
从1945年2月23日到3月25日,父岛的日军先后杀害了八名被俘的美国海军飞行员,其中五个人被肢解烹食。19岁的马尔尚被处决后,日军割下他的大腿肉和肝脏,混上鱼肉蔬菜做成寿喜锅。立花芳夫吃完还来了句“再來一碗”。
 
我读完这句话,胃里翻江倒海。一个职业军人,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陆军中将,吃完人肉后居然还能淡定地添饭。这不是战争,这是人性被彻底碾碎之后的野蛮。
 
更骇人的是霍尔的遭遇,他被斩首后,尸体先被拿来当刺杀训练的靶子,再由军医现场解剖,肝臟被串成烤串供军官下酒。拒绝吃人肉的士兵被嘲笑、被赶出宴席。一个拒绝吃人的人反而成了异类,这支部队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立花芳夫是什么人?他1890年生于日本爱媛县,当过关东军,干过伪满洲国军事顾问。他参加过枣宜会战和第二次长沙会战,是围剿张自忠将军的罪魁祸首之一。他曾炫耀“把3000颗中国人的头颅挂在路边示众”。吃战俘的肉,是他嘴里“在中国养成的习惯”。
 
听听这话,什么叫“养成的习惯”?吃人肉居然能被他说成生活习惯。这种将残暴日常化的能力,比残暴本身更可怕。
 
这场人肉宴还有一个极其讽刺的细节,当时跳伞的九名美军飞行员中,有一个人侥幸逃生了。他叫乔治·赫伯特·沃克·布什,后来成了美国总统。如果日军当时多派一艘船,多花一桶油,美国历史可能就要改写。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吊诡,恶魔的刀下漏掉了一条“大鱼”,这条鱼后来游进了白宫。
 
但布什活下来了,不等于他的战友就该死,八个鲜活的生命,五个被端上了餐桌。这不是什么“战争残酷性”可以轻飘飘带过的事。战争残酷,但再残酷的战争也有底线。射杀跳伞飞行员,在1907年《海牙公约》和后来的《日内瓦公约》中都被视为违背战争法则的行为。连纳粹德国的王牌飞行员加兰德都说:“射杀跳伞飞行员是谋杀。”
 
立花芳夫和他的手下,不是不知道这条底线。他们是故意跨过去的,而且是笑着跨过去的。
 
战后,立花芳夫被押往关岛审判,当时国际法没有“食人罪”这一条,法庭最终以杀害战俘和“妨碍体面安葬罪”定罪。1947年,他和另外四名主犯在关岛被处以绞刑。另外21名参与吃人的日军官兵也被判了有期徒刑。
 
绞刑绳套住脖子的那一刻,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想起那句“再來一碗”。一个把同类当食材的人,最终被法律当成了罪犯。这世上没有什么“战争让人变成野兽”,野兽不会穿军装、不会用刀叉、不会一边喝酒一边点评人肉的口感。只有人才会。
 
父岛上的那场人肉宴,吃的不是美国飞行员的肉,吃的是人类文明最后一块遮羞布。立花芳夫被绞死了,但他留下的问题还活着,当一个人脱下军装、放下武器之后,是什么让他重新变回人?是法律,是底线,是那个拒绝吃人肉被赶出宴席的士兵心里的那点抗拒。可惜,那点抗拒在父岛上被嘲笑、被驱逐。
 
而今天,我们还能不能守住那点抗拒,决定了我们和立花芳夫之间到底差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