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生色胆包天!
广西南宁,一个女患者去医院看个心脏疼,结果遭遇了让她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冷的事情。8月3日下午两点多,王希因为心脏附近疼痛,去了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桃源院区的疼痛科挂号。进了诊室,里面只有她和那位姓李的男医生,没有护士,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王希跟医生说了自己的症状,然后检查就开始了。关键是,这位李医生自始至终没有告诉王希接下来要检查哪个部位,也没有说会用什么手法。然后,一只手直接捏住了王希的胸部,往左边拉一下,又往右边扯一下,来回好几次。
当时王希虽然非常不舒服,但还在想也许这就是正常的检查流程,是自己不懂,她忍住了。接着李医生告诉她,这不是心脏的问题,是肋骨痛。
既然已经确诊是肋骨的问题,那就不应该再碰自己了,可就在王希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李医生又把手伸了过来。王希说当时她明显在躲避,身体往后退,但李医生还是再次碰到了她的胸部。
这一次王希彻底确认了,这根本不是检查——对方都已经下了结论,没有任何继续触碰的理由。一股强烈的羞辱和愤怒涌上心头。出了诊室以后王希哭了很久。但因为后续还有其他检查项目,她没有当场指控,一个人在走廊里擦完眼泪,继续排队做检查。
这件事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第二天,8月4日,王希报警求助。处警现场回执单显示当天她在自治区人民医院报警,处置情况是“进一步调查”。8月5日,王希去了另一家医院,把自己的经历跟接诊医生复述了一遍,对方告诉她正规的检查过程里不会用那样的手法。这句话让王希彻底确认了,那个动作根本不是检查。8月8日,王希去派出所做了完整笔录。
8月12日,她拿到了行政案件立案告知书——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中山派出所正式立案。8月17日,涉事医院医患办工作人员回应,说院方对相关情况很重视,目前案件已由专门人员处理。
整件事就是这么个来龙去脉。但真正值得琢磨的,是这件事暴露出的那些问题。
第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点是,诊室里只有医生和患者两个人,没有护士,没有第三者在场。很多网友也提到了,男医生给女患者做检查的时候按规定应该配备一名女护士或者女工作人员在场。这个规定不是写着玩的,既是为了保护患者不被侵犯,也是为了保护医生不被冤枉。
但在这件事里,这个制度形同虚设。一个女患者,心脏疼得不行,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面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她怎么开口说“你能不能找个女护士来”?在那种场景下,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信任医生,都会觉得“人家是专业的,应该没问题”。而这种信任,恰恰是最容易被利用的东西。
第二个让人愤怒的点是手法的随意性。王希说李医生是“用手捏住胸部向左右两侧来回拉扯”。另一家医院的医生明确告诉她,正规检查不会用这种手法。这就有意思了——同一个症状,两个医院的医生给出了截然不同的操作判断。
如果李医生的动作真的符合诊疗规范,那另一家医院的医生为什么要说“不会采取这样的检查手法”?如果不符合规范,那他在干什么,答案恐怕不言自明。
更何况,在已经确诊肋骨痛之后,在李医生自己都说了“不是心脏问题”之后,他为什么还要再次伸手?用王希的话说,“他已无任何检查借口再摸我”。一个已经没有检查理由的动作,还硬要做,这叫什么?这只能叫借检查之名行猥亵之实。
第三个让人心酸的点是王希的反应。她在诊室里被捏胸、被拉扯,第一反应不是发火不是反抗,而是“也许这是正常的检查流程”。出了诊室,她哭了很久,但因为有其他检查要做,她选择擦干眼泪继续排队。第二天才报警。
这种反应太真实了,也太让人心疼了。在医患关系里,患者天然处于弱势地位——不懂医学、不懂流程、不懂哪些是正常操作哪些是越界。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伸手过来,患者的第一反应往往是“这是不是必要的检查”,而不是“这人是不是在占我便宜”。这种权力不对等,正是某些人渣敢于肆无忌惮的原因。
院方8月17日的回应是“高度重视、专人处理”。这话听着耳熟,几乎所有出事儿的单位都是这么说的。但“高度重视”到底有多重视?“专人处理”到底怎么处理?涉事医生有没有被停诊?有没有被内部调查?这些关键信息一个字都没有。
从8月3日事发到8月17日院方回应,整整两周过去了,公众看到的只是一个模板式的表态。如果院方真的重视,事发当天就该启动内部调查;如果真的有制度,就不该让诊室出现“一对一”的局面。
当然,案件已经进入警方程序,院方可能不便透露更多细节,但“高度重视”这种话,在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跟什么都没说区别不大。
王希是勇敢的,她做了很多人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报警、做笔录、拿到立案告知书。但一个社会不能总是指望受害者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