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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甘肃地主将数百红军伤员活埋,逍遥21年后,449名凶手被押回原地,枪

1937年,甘肃地主将数百红军伤员活埋,逍遥21年后,449名凶手被押回原地,枪声响彻了当年的屠场!

1958年10月1日,甘肃张掖东校场召开万人宣判大会。台下跪着的不是战俘,而是被清查出的449名涉案人员,其中包括民团头目、地主、保甲长和地方恶霸。

他们曾在21年前参与搜捕、杀害西路军伤员。宣判结束后,39名罪大恶极者被分别押往倪家营子、高台等地执行枪决。枪声响起时,距离那场惨案已经过去了整整21年。

为什么要把人押回原地?因为那里埋着当年没有等来救援的红军伤员,也埋着一段长期无人敢提的血案。

1936年10月,红一、二、四方面军在甘肃会宁会师后,红四方面军一部组成西路军,约21800人渡过黄河,向河西走廊挺进。他们准备沿甘肃一路向西,打通通往新疆的道路,争取获得外部援助。

这支部队带着任务出发,却走进了一条极其凶险的通道。

河西走廊南边是祁连山,北边连接戈壁和沙漠,地形狭长,缺少可以长期坚守的天然屏障。西路军经过长征,兵员疲惫,棉衣、粮食和弹药都不充足,对手却是熟悉当地地形、以骑兵为主的马家军。

这样的仗,难打到什么程度?从1936年底到1937年初,西路军在河西走廊连续作战,经历了八十多场大小战斗。

古浪一战,红九军遭到马家军骑兵反复冲击,伤亡超过2400人。高台之战更加惨烈,红五军两千八百多人守城九天八夜,军长董振堂、政治部主任杨克明以及两千七百多名将士最后全部牺牲。

高台失守后,搜捕并没有停止。

有报道显示,马家军曾给部队放假,让士兵挨家挨户搜查藏匿的红军伤员。那些躲进百姓家中的伤员,只要被找出来,往往就会遭到枪杀、活埋,甚至被扔到野外冻死。

西路军从倪家营子撤退时,仍有五百多名重伤员无法转移。他们有的腿被打断,有的身负重伤,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留在当地等待命运。

临泽民团团副李成基带人赶到后,对这些伤员展开杀害。有人被枪打死,有人遭到殴打,还有人被扒光衣服扔在冰冷的荒地上。连一个只有两个月大的婴儿,也没能逃过这场灾难。

张掖民团第一团副团长韩绍华同样参与其中。据记载,他曾亲手杀害红军,组织集体杀人,并多次下令活埋,被他直接或间接害死的红军有数百人。

地方民团并不是唯一的参与者,曹明、张成仁带人到张掖南乡和祁连山各山口搜捕流散红军,抓到后交给马家军。第六团团长王九渊也带人四处搜索,抓捕了数百人。

一些保长、甲长、恶霸地主,也趁机参与搜捕和抢夺。永昌县的肖辉祖,曾亲手活埋13名红军,又指使手下活埋80多人。高台县高寨子的地主高林汉,和儿子把躲在羊圈里的两名红军骗出来,抢走武器后将人打死。

更残酷的是,有人先把流散红军骗到家里,假意提供饭食,等对方放松警惕后抢走物品,再开枪杀人。问题在于,这些人当时真的以为做完这一切就能平安无事吗?

张掖一地留下的统计触目惊心,被杀害的西路军俘虏达到3267人,其中活埋2609人,枪杀575人,烧死56人。老飞机场、东校场、王母宫、孟家墩等地,都曾出现过埋人的土坑。

活埋并不需要复杂工具,挖坑,把人推下去,再填土踩平,事情就像没有发生过。可人可以改名,尸骨却不会自己消失,知情者也不可能全部沉默。

西路军最终付出惨重代价。两万多人出征后,七千多人战死,五千六百多人被俘后遭杀害,四千七百多人被营救回延安,四千五百多人失散流落,真正活着留下来的不足三千人。

此后的二十多年里,一些涉案人员改名换姓躲到外地,也有人装成普通农民,似乎把过去埋进了黄土。可是到了1958年,河西地区开始清查暗藏的反革命分子,张掖地委和各县县委成立专门小组,调查红军西路军人员被害案。

调查人员没有只看档案,而是挨个村庄走访,寻找当年的目击者、知情人和流散红军。许多老人沉默了二十多年,这次终于说出了当年看到的经过。

专案组还组织红军流散人员座谈,开展涉案人员集训。随着线索逐渐拼合,449名有血债的人被查出。

最终,83人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5人被判死缓,34人被判无期徒刑,214人被判有期徒刑,其余人员分别受到管制或监督改造。

宣判大会为什么选在东校场?因为这里正是当年活埋红军的地点之一。那些曾经动手的人,被押回自己作恶的地方,面对曾经挖下的土坑。

大会结束后,39名罪行严重者被押往倪家营子、高台等地。那里曾经留下伤员的呼喊,也曾在多年里没有响起任何回应。

这一次,荒滩上重新响起了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