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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掰开馒头,只吃一半,剩下半个顺手塞我手里:“妈,你看这是啥?” 我低头一看,

女儿掰开馒头,只吃一半,剩下半个顺手塞我手里:“妈,你看这是啥?”
我低头一看,胃里那两个刚咽下去的馒头,瞬间就想吐出来。
就在那半拉馒头的横截面上,两条肥嘟嘟的干尸,身体已经发脆,但一节一节的横纹还清清楚楚地嵌在面里,像两道丑陋的纹身。
一股酸水从胃里直接顶上喉咙。
就在半小时前,在公婆家,我刚笑着夸这馒头真甜,一口气吃了两个。临走,婆婆还往我车里塞了一大袋。
我甚至能看到那袋开了封的面粉里,虫子被一起揉进面团,身体“噗”地被碾爆,只剩一张空皮囊,跟着面团一起发酵、上锅,最后成了我手心里的这副模样。
女儿的小嘴刚刚还嚼着另一半。
如果她没有掰开,如果她一口吞了……我手抖了一下。
那份沉甸甸的爱,我现在拎在手里,只觉得烫手。
有些好意,就是经不起一个“低头细看”。一看,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