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跟李诞聊天，她说“世界上只有贫穷才是真正的痛苦”，李诞没接茬，既没赞同也没反对。因为痛苦这种事，每个人的体会不一样。
因为穷，母亲酗酒，脾气暴躁，而李娟虽然憎恨母亲的强势，却不得不与她相依为命，因为那时候她要靠母亲养活。
她说母亲拆看她的私人信件，边读给别人听边嘲笑她；有一次叫她没及时回应，母亲的菜刀就飞过来击中眉心留下了永久性伤疤；在学校里被欺负得鼻青眼肿她也不会回家跟母亲讲，因为只会换来一顿骂或暴打……
难怪成年后有了稳定收入的李娟会远离母亲，47岁的人还能说出“十年不见母亲，远离她不给她一点机会伤害自己”的话。
这是真的被伤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