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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蹿起来,比人高。一个穿旗袍的姑娘被火焰围住,头发烧成碳,胳膊和小腿上全是水泡

火苗蹿起来,比人高。一个穿旗袍的姑娘被火焰围住,头发烧成碳,胳膊和小腿上全是水泡。
这不是什么特效场面。云南大理巍山火把节当晚,几名年轻男子往她脸上扔了一把松香粉末,粉末碰到明火,直接爆燃。粉是提前装进袋子里的,人是被几个方向围堵住的。一句话没有,上来就扔。
这叫过节?
这是拿别人的疼给自己找乐子。
人身上着火的时候,那几个男的站在原地,不扑,不喊,笑。笑完了,散了,混进8万人的广场,跟没事人一样。姑娘自己把火压灭,去医院,多处浅二度烫伤,护理周期好几周。当晚同一个医院,接诊了10多个被松香烧伤的游客。
10多个。不止她一个。
说白了,当周围人把伤害当成合群的笑声,受害者的疼痛就成了他们融入圈子的入场券。被一群人用玩笑的名义围攻,你的反抗倒成了扫兴的那个。这事没被烧过的人,不会懂。
文旅部门第二天道歉,说安保巡逻有漏洞,松香进场没设门槛。可公安在节前就发过通告,白纸黑字写着:严禁向路人抛掷松香寻衅滋事。通告都贴了,粉还是进了场,还是烧了人。
这叫管控?
那身旗袍是去赴节的,不是去受难的。火把节的火,烧的是篝火,不是人的头皮和皮肤。
8万人的夜晚,一袋松香粉,烧掉的是一个人对节日的全部期待。
那声笑,比火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