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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志亲口讲述,当年陶铸与李克农发生争执打斗,最终陶铸脑门上肿起个大包,李克农眼镜

曾志亲口讲述,当年陶铸与李克农发生争执打斗,最终陶铸脑门上肿起个大包,李克农眼镜被打得稀碎, 李克农蹲在地上,摸索着眼镜碎片。陶铸站在一旁,额角肿起一个青包,他伸手碰了碰,疼得咧了咧嘴,屋里一片狼藉,刚才的争执让桌上的地图都滑到了地上。
 

1937年冬天,武汉,八路军办事处的一栋小楼里,两个日后在中国革命史上响当当的人物,真刀真枪地干了一架。
 
一个额头肿起老高,一个眼镜碎成了渣。
 
这事要是放在今天,绝对能上热搜头条,但在那个烽火连天的年代,这不过是两个急性子老战友之间的一场大误会。
 
多年后曾志回忆起这段往事,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忍俊不禁。

她说那天屋里乱得不成样子,地图都从墙上扯下来掉在地上,李克农蹲在地上摸索着眼镜碎片,陶铸站在一旁,伸手碰了碰额角上的青包,疼得直咧嘴。
 
要说起这架是怎么打起来的,还得从几个月前的南京监狱讲起。
 
1937年8月,国共二次合作刚达成,组织上正忙着营救被国民党关押的政治犯。
 
陶铸早在1933年就在上海被捕,在南京的监狱里熬了四年。
 
负责营救工作的,正是有着特工之王之称的李克农。
 
那时候李克农在南京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穿上国民党将校的军服,大摇大摆地走进监狱要人。
 
在那段日子里,李克农从虎口里抢出了上千名同志,陶铸的名字,就赫然写在那份长长的营救名单的最前面。
 
按理说,陶铸出狱后理应去谢谢这位救命恩人,可偏偏阴差阳错,他去办事处找人时,李克农正好外出营救别的同志去了,两人就这么错过了。
 
到了1937年冬天,南京沦陷,长江局迁到了武汉。
 
周恩来坐镇指挥,李克农担任长江局秘书长,陶铸则出任湖北省委常委兼宣传部长。
 
两人虽然都在武汉,但因为工作性质不同,一个负责隐秘战线,一个负责公开宣传,加上没人引荐,竟然一直没见上面。
 
李克农干了一辈子地下工作,警惕性高得吓人,那时候办事处里藏着秘密电台,是长江局的心脏,他对警卫的要求严到了极点,凡是生面孔,必须盘查清楚。
 
那天傍晚,陶铸因为有急事要找周恩来汇报,大步流星地往楼里闯。
 
他这人性格向来风风火火,走路带风,心里又装着事,根本没留意周围的动静。
 
而李克农刚好从里面出来,借着昏暗的光线,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陌生人正往核心区域冲,他立马警觉起来,心想这要是混进来的特务怎么办?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张开双臂就把陶铸拦住了,厉声喝问对方是什么人。
 
陶铸本来就急,被人这么一拦,火气瞬间就窜了上来,他心里嘀咕着我是来找周副主席的,你这人凭什么拦我?

嘴里自然也没了好气,一边回怼一边还要往里冲。
 
李克农见这人不仅不报身份,还强行闯关,二话不说就上手去拽陶铸的胳膊。
 
陶铸哪受得了这个,反手一推,两人就在狭窄的楼道里扭打在了一起。
 
一个是从枪林弹雨和隐蔽战线摸爬出来的老特工,一个是闽东游击战场上滚过来的硬汉,这下可真是棋逢对手。
 
陶铸性子烈,一巴掌甩过去,不偏不倚正中李克农的面门,那副标志性的圆框眼镜应声落地,镜片在地上摔得粉碎。
 
李克农是个深度近视,没了眼镜,在昏暗的楼道里简直寸步难行,只能凭感觉胡乱挥拳。
 
他也是真急了,一肘子狠狠撞在陶铸的额角上,只听闷响一声,陶铸额头上顿时鼓起了一个核桃大的青包。
 
两人从楼梯口一直扭打到楼下的客厅,拳脚相加,楼板都跟着晃悠,谁也不肯先松手。
 
直到周恩来被这动静惊动,从屋里推门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大声喝止了两人,指着陶铸对李克农说这是陶铸,又指着李克农对陶铸说这是李克农。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陶铸愣在原地,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被自己打得满脸狼狈、眼镜碎了一地的拦路者,竟然就是自己在南京日思夜想、想要感谢的救命恩人。
 
而李克农趴在地上,摸索着捡起眼镜腿,听着陶铸这个名字,也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自己拼了命从监狱里捞出来的那个硬骨头。
 
尴尬的气氛只持续了一秒,随即被笑声打破。
 
陶铸弯腰捡起那些碎片,讪讪地递过去,连声说是误会,是一家人打起来了。
 
李克农虽然眼前一片模糊,但也乐了,嘴里念叨着陶铸你得赔我一副眼镜。
 
这场被后人戏称为现实版“三岔口”的闹剧,就这样收了场。
 
在我看来,这场架打得其实特别有味道。
 
李克农的警惕,是职业本能,是对党和机密的高度负责,陶铸的急躁,是性格使然,是对工作的热忱和直爽。
 
两人都没私心,一个为了守,一个为了干,打归打,但那份为了革命事业赤诚的心却是相通的。
 
后来两人成了莫逆之交,1962年李克农病逝,陶铸听闻噩耗,久久不语,那段在武汉楼道里拳脚相向的往事,想必在他心里,是既温暖又酸楚的回忆。
 
那个年代的人,连打架都打得这么坦荡可爱,这份纯粹,如今想来,尤为珍贵。
 
主要信源:《陶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