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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利亚这出戏,编剧真不敢这么写。 一个学医出身的眼科医生,本来跟权力没什么关系

叙利亚这出戏,编剧真不敢这么写。

一个学医出身的眼科医生,本来跟权力没什么关系,硬是被命运拽回来接班,苦撑了24年,最后被缺席判了死刑;一个蹲过美军监狱、被美国悬赏千万美元通缉的人,反而穿上西装进了总统府,还成了白宫的座上宾。

8月11日,大马士革法院缺席判了巴沙尔·阿萨德死刑,他弟弟马赫尔和一帮前高官也一起判了。罪名很重:蓄意谋杀、酷刑、任意拘押、反人类罪。可巴沙尔早就在莫斯科了,真正站在被告席上的,是他一个表亲。

说白了,这场判决更像是新政权给旧时代盖个章。只要俄罗斯不交人,巴沙尔基本不会真被架上刑场。

回头看巴沙尔,人生本来不是这条道。他在大马士革学医,又去伦敦学眼科。家里原本培养的是他哥哥巴塞勒,结果1994年哥哥出车祸没了,他才被紧急叫回国。2000年父亲去世,他接班当了总统。

一个说话温和、戴眼镜、有海外经历的眼科医生,一度让不少人觉得叙利亚或许能有点新气象。可2011年战火一起,整个国家被打成废墟,几十万人丧命,几百万人外逃。他靠俄罗斯、伊朗和真主党硬撑,等外援一松劲,十几天就丢了政权。

接盘的朱拉尼更魔幻。早年在伊拉克参战,被美军抓了关了好多年,回叙利亚后拉队伍,一度效忠“基地”,美国还悬赏1000万美元抓他。如今他改名艾哈迈德·沙拉,脱下迷彩换西装,外国使节排队见,美国撤销了恐怖组织认定,联合国也解了制裁,2025年11月还走进白宫,成了第一位访问白宫的叙利亚国家元首。

通缉令变成了邀请函,囚犯变成了总统,“恐怖分子”变成了合作伙伴。不是过去被忘了,是利益重新贴了标签。

不过朱拉尼接手的也不是完整太平的江山。沿海冲突、南部流血、库尔德问题、以色列军事行动、重建烂摊子,哪一件都不轻松。

所以这事最讽刺的地方就在这:医生成了死刑犯,坐过牢的通缉犯坐进了总统府。朱拉尼赢下了大马士革,也赢下了写判决书的权力,但能不能真正结束叙利亚的分裂,还远没到下结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