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一句话，让姜小柔的死在我心里堵到现在。她说那姑娘眼神空得像口枯井，没有一点活人该有的光。我当时没当真，直到车祸新闻弹出来，网上突然炸了锅，一群人翻出她砸神像的视频，拍手叫好说是报应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奶奶的话，那不仅仅是眼神问题，是一个人长期浸泡在挑衅和戾气里，把自己活成了一根紧绷的弦。她以为在挑战虚无，其实是在透支自己对生命的敬畏。车祸是偶然，但那股消耗精气神的劲儿，早就把她推到了危险的边缘。人没了，网上那些“正义”的唾沫星子还在飞，可谁真在乎过她活着时心里的挣扎？死亡面前，所有对错都轻飘飘的，只剩下家属红肿的眼睛和止不住的泪。嘴下积德吧，别让这世界再凉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