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7月,邓颖超因病离世,谁知,邓颖超去世前一日说出的是“李鹏”二字,这背后的故事让人动容。
主要信源:(中国质量新闻网——邓颖超的最后人生:临终前叫"李鹏")
1992年7月10日晚上,北京医院的病房里,李鹏和夫人朱琳走了进来。
秘书赵炜俯身趴在邓颖超耳边,轻声报告。
床上那个已经极度虚弱的老人,费力地睁开眼,用微弱而沙哑的声音吐出两个字。
“李鹏……”
这是邓颖超一生中最后一句能被人清晰听清的话。
7月11日,她停止了呼吸,享年88。
很多人第一次听到这个细节,都会愣一下。
和周恩来相守半生、一辈子最惦念丈夫的邓颖超。
走到生命尽头时最后清晰说出来的名字,不是“恩来”,而是“李鹏”?
可只要稍微了解一下她和这家人跨越半个世纪的交情,就会明白这声呼唤的分量。
邓颖超和周恩来,是一对没有自己孩子的夫妇。
1925年,新婚不久的邓颖超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时周恩来在东征前线,她一个人在广州搞妇女工作。
觉得没时间带孩子,就自作主张吃了打胎药,结果大出血,孩子没了。
周恩来回来后第一次对她发了大火。
第二次怀孕,她格外小心。
1927年3月,她在广州分娩时难产,医生用产钳把孩子夹出来,婴儿头颅受伤,生下来就夭折了。
是个男孩。
因为产后极度疲劳,她此后再没有怀上过孩子。
从23岁起,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有亲生的孩子了。
可她和周恩来,把这辈子没能给出去的父母之爱,全给了烈士的子女。
孙炳文的女儿孙维世、李少石的女儿李湄、钱壮飞的儿子钱江……
这些烈士遗孤,都管他们叫“周伯伯”“邓妈妈”。
李鹏,就是其中一个。
他的父亲李硕勋是革命烈士,母亲赵君陶也是老革命。
1941年,在重庆红岩村,13岁的李鹏和邓颖超留下了一张珍贵的合影。
那年他就已经称呼她“邓妈妈”。
从那时起,这份“母子”情谊延续了半个多世纪。
所以,1992年7月10日那个晚上。
当李鹏站在病房门口,邓颖超用尽生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那声“李鹏”的时候。
她不是在叫一个总理,她是在叫她看着长大的、那个牺牲了父亲的孩子。
这一声呼唤,是母亲对儿子的本能。
这种“放不下”,是她一生的习惯。
1988年她从全国政协主席岗位退下来时已84岁,身体明显衰弱。
那一年因为感冒和肺炎先后住过五次医院。
即便如此,夜里输液时她还会突然问身边工作人员、
孩子们的工作,都还顺利吧?
她说的“孩子们”,是那些在身边工作过的同志,也是更广义的、她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人民。
更让人动容的,是她给自己安排的后事。
1978年7月1日,党的生日那天。
她让秘书准备好纸和笔,给党中央写信安排后事,提出五点要求。
遗体解剖后火化;骨灰不保留,撒掉;不搞遗体告别;不开追悼会;公布这些要求。
她在信里写:
“我认为共产党员为人民服务是无限的,所做的工作和职务也都是党和人民决定的。”
1982年她又补充了两条。
住房交公使用,万勿搞什么故居和纪念;对周恩来的亲属不给予特殊照顾。
同年11月,她又写了一份没有公开的遗嘱,交代生病无救时不要抢救、未用完的工资全部交党费。
她走的时候,穿的是平时那套旧西装,用的是十六年前周恩来用过的那个骨灰盒。
1992年7月18日清晨,赵炜捧着骨灰盒,乘船驶向天津海河入海口,把骨灰一把一把撒向海面。
她用最彻底的方式,把自己还给了人民。
我觉得邓颖超最了不起的地方,不在于当了多大的官。
而在于她把“失去”活成了“给予”。
一般人遭遇失去两个孩子、被宣判永远不能做母亲这样的打击,要么怨天尤人,要么就此消沉。
可她没有。她把这份痛苦转化成了一种更大的爱。
对烈士子女的母爱,对妇女解放事业的投入,对党和国家毫无保留的奉献。
所以,当她在生命最后一刻用尽最后的力气叫出“李鹏”这两个字的时候,那不是偶然。
那是她一生的写照。
她到最后放不下的,还是那些她视为孩子的“孩子们”。
一个真正伟大的人,不是因为站在了多高的位置。
而是因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心里装着的依然是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