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有一次开会,坐在一旁李先念,点着一根雪茄抽着。毛主席见着了,盯着雪茄看了很久,然后无不羡慕的说:“先念啊,你抽这么好的烟,也不告诉我。”
北京南长街80号,上世纪七十年代有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门口挂着"360信箱"的牌子,进出要过三道岗,窗户常年拉着厚窗帘,路过的人谁也猜不到,这个戒备森严的地方,既不是机要部门也不是科研单位,里面只有几位从四川来的老师傅,每天坐在案板前,手工卷雪茄。
这个神秘的小组内部代号"132",它的诞生全因1969年中南海一次会议上,李先念不动声色布下的一个"局"。
1969年一天在游泳池会客室开政治局会议,屋子不大人又多,没一会儿就烟雾缭绕,大家抽的都是常见的纸烟,唯独李先念慢悠悠掏出一根深褐色的雪茄点上,烟味不冲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在满屋子纸烟味里格外显眼。
毛主席本来坐在那里听汇报,下意识地朝李先念那边看了一眼,隔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他那时候支气管炎已经挺严重,抽普通纸烟经常咳得厉害,医生劝过好多次,他总摆摆手说几十年了戒不了。
李先念等的就是这个时机,等主席主动开口问"你这烟怎么不一样",他才顺势递过去一根,轻描淡写说是四川什邡产的,贺龙之前给的手工卷的不呛嗓子。
主席接过来点上,吸了一口没咳,又吸了一口,点点头说不错,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就这一句话,李先念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太了解主席的脾气,要是直接说"这是专门给您特制的",主席十有八九会拒绝,最怕搞特殊、添麻烦,所以他绕了这么大一个弯,用"偶遇"的方式,让主席自己觉得好、自己主动要。
其实为了这根烟,李先念已经琢磨了很久,他管过经济心细,观察主席抽烟有两个习惯:一是想事情入神了抽得快,二是思路一通,烟才抽了一小半就搁下,等再想起来早灭了,常常觉得可惜,他就琢磨能不能做一种烟,既不那么伤嗓子,又能放得住,灭了再点也不影响味道。
任务下到四川什邡卷烟厂,当地种晒烟已经有三百多年历史,清代就是贡品,厂里选了政治过硬、技术最好的老师傅,前前后后试了35种配方,从烟叶产地、晾晒时间到发酵温度,一点点调,最后选出两个版本:2号味浓,13号味淡。
主席亲自试抽后定了2号配方,其他领导试了觉得2号太冲,选了13号,"132小组"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13号和2号。
这烟做得有多讲究?说几个细节就知道,一是两头一样粗,因为主席拿烟从来不看正反,随手拿起来就点,做成两头对称,怎么拿都顺手。
二是三十秒不吸自动熄灭,专门针对主席思考时容易忘事的习惯,既不浪费烟叶,也防止烟掉下来烧到文件和衣服。
三是烟丝里掺了中草药,具体配方至今没有完全公开,只知道是润肺止咳的药材,用酒蒸、茶水漂洗,去掉烟叶的燥气,抽起来喉咙有清凉感,对支气管炎的刺激小很多。
1972年,为了保证供应稳定,几位四川师傅举家迁到北京,住进了南长街那个小院子,全手工制作一个熟练师傅一天最多卷几十根,有人问过这么点产量够谁用,答案很简单:够主席一个人用就够了。
但最容易被忽略、也最值得说的一点是,这些雪茄并不是公家报销,毛主席的管家吴连登后来回忆,每一批烟送到中南海,都要从主席的工资和稿费里扣钱,一根多少钱,明明白白记在账上。
哪怕是为了工作熬通宵抽的烟,哪怕是专门为他定制的烟,公私这条线,半分不越。
更难得的还在后头,就在132小组成立的同一年,主席得了一场重病,咳嗽气短得厉害,医生下了最后通牒:必须戒烟。
一个抽了六十多年的老烟枪,说戒就戒,烟瘾上来的时候,他就把没点燃的雪茄拿在手里摩挲,放鼻子底下闻闻味道硬扛过去,有时候实在难受,就让工作人员把烟和火柴都拿到别的房间去,眼不见为净。
有一次周恩来看毛主席,撞见他正拿着烟闻来闻去,于心不忍,说实在熬不住就抽一支吧,主席笑着摇摇头,说戒了就是戒了不能破戒。
就凭着这股韧劲,主席真的把伴随了自己大半生的烟彻底戒掉了,直到去世再也没碰过。
回头看这段故事,很多人只当是一则领袖生活趣闻,津津乐道于"特供雪茄"的神秘感,但往深了想这里面根本没什么特权享乐的成分。
李先念费尽心机"设局",不是巴结讨好,是老战友之间知根知底的体谅,知道劝不动你戒烟,那就尽量让你少受点伤害。
老师傅们反复调试35种配方,不是什么皇家御用工匠的排场,是那个年代"政治任务"四个字背后,朴素到近乎笨拙的责任感。
而主席本人,一边接受着战友的好意,一边守着自己的底线,烟可以抽钱必须自己付;身体扛不住了说戒就戒半分不迁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