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傅庭筠反向求婚!九爷脸红到脖子根,才懂那句“不想分开”藏得有多深
傅庭筠向赵凌表白,她是怎么做的?她是在西安杨柳巷的小院里,把赵凌叫进房间,门一关,上来就是一句灵魂暴击:“九爷,你愿意娶我吗?”
赵凌当时一愣,有些错愕。他还没从“被女人求婚”的震惊里缓过来呢,傅庭筠马上来了个更绝的操作——她摘下腕上的镯子,“咔哒”一声拧开机关,抽出两张银票拍在桌上:“这是我母亲私藏给我的傍身钱,共两千两银子,权当我的嫁资,望九爷不要嫌弃。”
我看到这儿直接笑喷,赵凌那张俊脸,唰的一下顶红了,结结巴巴地问:“你……说什么?”
赵凌强装镇定问她:“你想与我成婚,是因为,我合适?”
傅庭筠特别坦诚地说:“我不想与你们分开,我喜欢‘解庭筠’这个名字,也喜欢杨柳巷。”
“我想同你们一路走下去,一道做买卖,一道闯功名,白手起家,打下家业,为自己挣一个实实在在的出身。可我又不知,要以什么名目留下来……既然你不信感情,那我们就用利益捆绑的法子互通信任——我嫁给你。”
看到没?她说的不是“我爱你爱得要死”,而是 “我不想与你们分开” 。
她说的不是“你”,是 “你们” 。“你们”是谁?是赵凌,是阿森,是郑三娘,是杨柳巷那个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人间烟火气、活得像个人的“大家庭”。
要知道,当初她可是从高门大户的生死泥潭里爬出来的,对她来说,赵凌、阿森、三娘这些人,是她黑暗人生里重新建立起的情感联结和生存支点。
她说的“嫁”,本质上是在给她渴望的这份“归属感”找一个合法身份啊!
赵凌多聪明的一个人,他立刻捕捉到了重点,语气里甚至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望:“啊……是要入股。”
赵凌的“震惊”分两层,第一层是“女人向我求婚”的惊,第二层是“她居然不是因为爱我这个人而求婚”的惊。后者的失落感,甚至超过了前者。
你觉得赵凌到底是想被求婚,还是怕被求婚?
你看他出来之后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对着吕太爷他们喃喃自语:
“她说她要娶我。”
“她还下了聘礼……”
“可她只给我一次机会。”
兄弟们围上来,一个说“姑娘胆子够大”,另一个说“这可是终身买卖,九爷得思量好”。
赵凌却还在纠结那个灵魂拷问:“她到底是要成婚呢,还是要入股。”
当初我看到这儿,真是又好笑又心疼。 好笑的是,堂堂九爷,向来杀伐果断,居然也有被当成“投资标的”的一天,因为被当作“性价比最高的选择”而患得患失;
心疼的是,傅庭筠这个姑娘,经历了家族的背叛和未婚夫的构陷,她已经不敢再去纯粹地相信“感情”二字了,她只能把最赤诚的眷恋,包装成一个冷冰冰的“利益捆绑”方案,卑微地递到心上人面前。
她不是不爱,她是不敢说爱。她怕说了爱,这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就变味了,她就没有理由留下来了。
所以你看,这场“表白提亲”之所以经典,是因为它表面上是一个女追男的笑谈,内里却是两个“不敢相爱”的人的极限拉扯。
一个用“利益”做幌子,来隐藏自己渴望留下的真心;
一个用“震惊”做掩饰,来掩盖自己“原来她不是非我不可”的失落。
这哪是求婚啊,这分明是两个在乱世里漂泊的灵魂,在用最笨拙、最安全的方式,试探着向对方靠近一步。
赵凌后来为什么决定去从军?因为他终于意识到,傅庭筠要的“入股”,不是两千两银子的买卖,而是一个能让她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一起“白手起家打下家业”的承诺。如果他只是“合适”,那他就要变成那个“最合适”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