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信号已经出现——菲律宾召回驻北京国防武官及其工作人员回国磋商，菲律宾防长甚至公开放话，不排除撤掉这一岗位。

因为现在中菲关系正卡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南海摩擦这些年一直没停，菲律宾船只、中国海警、仁爱礁、黄岩岛这些事情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一次。

到了今年6月，中国又宣布制裁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本人及其家属。一个菲律宾国防系统里最重要的人物，被中国直接列入制裁名单，这种情况下，两国军方之间的交流环境还能不能跟以前一样，答案其实大家都明白。

不过更值得看的，是菲律宾另一头正在干什么。菲律宾不是把跟中国这边的人撤回来以后就不折腾了，而是在拼命往日本那边靠。

菲律宾已经确认准备接收日本五艘阿武隈级护卫舰，这些船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造的，排水量大约两千吨，放到今天的东亚海军里，性能谈不上多先进，跟中国现在大量服役的现代化驱逐舰、护卫舰也不是一个级别。

可菲律宾现在缺的恰恰不是最先进的船，而是能用的船。

五艘舰一起过去，可以直接增加菲律宾海军的巡逻数量。平时可以跑南海，可以进行反潜训练，可以承担护航任务，也能让菲律宾海军腾出其他主力舰艇。

对中国来说，这五艘老舰本身没多吓人，但菲律宾水面舰艇数量一下增加五艘，这件事不能只盯着船龄看。

菲律宾真正想要的，也不是这五条船本身，是不断把自己的军队接进美国、日本、澳大利亚这些国家的体系里。

日本和菲律宾的《互惠准入协定》已经正式生效，日本自卫队进入菲律宾训练方便了很多，菲律宾军人去日本训练也方便了很多。

美菲“肩并肩”军演这些年规模越来越大，日本也越来越频繁地参加。过去日本更多是派观察员，后来开始派部队，现在连反舰作战、海上训练这些科目都在往里面加。

菲律宾还不只找日本。

美国不用说，几十年的军事盟友。澳大利亚、新西兰也在加强合作，今年菲律宾又跟法国签了访问部队协议。

菲律宾现在的想法越来越清楚，它知道单靠自己的军事实力，在南海跟中国硬碰硬没有多少空间，所以它正在想办法把更多国家拉进来。

以前菲律宾遇到事情，外界最关心的是美国会不会出面。以后可能完全不是这个玩法了。

一旦南海出了摩擦，美国可以提供情报，日本可以提供舰艇、雷达和训练，澳大利亚可以参加联合巡航，法国也能派舰访问。谁都不一定直接下场打仗，但谁都能往里面插一只脚。

这样一来，菲律宾手里的牌就会越来越多。

所以现在真正需要盯着的，不是哪五艘旧军舰能不能打，而是菲律宾军事合作的方向已经发生变化。跟中国这边，军方沟通越来越少，政治关系越来越僵，互相说话越来越难。

跟日本、美国这些国家，军演越来越多，装备越来越统一，人员往来越来越频繁，制度也越来越完善。这两条线同时往前走，才是麻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