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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大的黑色幽默,医生出身的巴沙尔·阿萨德,想尽一切办法,让叙利亚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大的黑色幽默,医生出身的巴沙尔·阿萨德,想尽一切办法,让叙利亚避免分裂与内战,结果却被判处了死刑。而恐怖分子出身的朱拉尼,杀人如麻,贩卖本国同胞当奴隶,结果却得到了江山,摇身一变成了新的君主。

2026年8月11日,叙利亚大马士革第四刑事法院宣布,缺席判处流亡俄罗斯的前总统巴沙尔·阿萨德死刑。和他一起被判死刑的,还有他的胞弟马赫尔·阿萨德、表亲阿提夫·纳吉布等多名前军方和安全官员。法官给出的罪名是在长达14年的内战期间犯下预谋谋杀、酷刑、任意逮捕和反人类罪。

法院认定,阿萨德作为最高决策者,利用国家机构实施了这些罪行,当天宣判时,阿提夫·纳吉布身穿囚服站在被告席上,表情看不出什么悔意。而对阿萨德本人来说,这不过是一份永远无法执行的判决书,他本人远在莫斯科,俄罗斯早就明确表示不会交人。

这场判决来得并不突然,2024年12月8日,反对派武装攻入大马士革,阿萨德和家人在多方斡旋下辞去总统职务,连夜飞往莫斯科。俄罗斯以人道主义为由为他提供了庇护。到了2025年1月,叙利亚过渡政府开始推进对前政权的司法追责,陆续剥夺了阿萨德的公民权、没收了财产。2026年4月26日,过渡政府开启了对阿萨德政权核心人物的首次公开审理。四个月后,死刑判决落地。

把时间倒回2024年11月底之前,恐怕没人能预料到叙利亚的权力格局会这样翻转。那时候,沙姆解放组织控制着叙利亚西北部一小块地盘,内部结构复杂混乱,长期没有被外界视为有能力夺取全国政权的力量。

这个组织的前身是“努斯拉阵线”,2012年由朱拉尼在叙利亚建立,当时接受的是“伊斯兰国”组织提供的人员、武器和资金。而“伊斯兰国”的前身,正是“基地”组织伊拉克分支。换句话说,朱拉尼的根基从一开始就扎在恐怖主义的土壤里。他本名艾哈迈德·沙拉,1982年出生于沙特利雅得,在大马士革长大。

从大马士革大学新闻系毕业后,他跑去伊拉克加入了极端组织,叙利亚内战爆发后,他带着任务潜回叙利亚,一手组建了努斯拉阵线。这个组织在叙利亚实施了大量针对军事设施和政府官员的袭击。美国曾对他发布过恐怖分子悬赏令。联合国、美俄等多方都把他领导的团体认定为恐怖组织分支。

可就是这样一个背景的人,带着他的武装从边境一路推进,仅仅用了十天时间就攻入了大马士革,2025年1月29日,叙利亚最高军事决策机构宣布,朱拉尼将在过渡时期担任叙利亚总统。

曾经被国际社会列入黑名单的恐怖组织头目,摇身一变成了国家政治转型的核心人物。悬赏捉拿他的通缉令,是在他夺取政权之后一个月才被取消的。更让人说不出滋味的是,2026年7月,朱拉尼以叙利亚过渡政府总统的身份,收到了美国总统特朗普的高度赞扬。特朗普称他“很棒”“备受尊敬”,一个前“基地”组织指挥官,就这样走进了白宫。

掌权后的朱拉尼迅速改变了自己的形象,面对西方媒体采访时,他言辞谨慎,没有留下明显的漏洞。他宣称叙利亚“正在走向发展和重建”,2026年7月,叙利亚人民议会首次召开会议,朱拉尼敦促议员们将国家利益置于一切之上。

他绕了一圈,开始朝着半世俗化的方向走。可光鲜的外交辞令和西装革履的镜头背后,那些关于绑架、贩卖人口和性奴的指控从未消失。有报道称,沙姆解放组织在控制区建立了一套贩卖人口的标准化流程,甚至设有专门的会计部门记录交易收入。

大批阿拉维派女性被绑架后沦为性奴或被强迫嫁给武装分子,这些,和那个在国际舞台上侃侃而谈的“总统”,是同一个人。

阿萨德医生出身,父亲老阿萨德统治叙利亚三十年,他接棒之后试图推行改革,开放经济、放松管控,可最终还是没能按住内战的导火索。他拼尽全力避免国家分裂,结果自己成了被缺席审判的“战犯”。朱拉尼恐怖分子出身,杀人如麻,贩卖同胞当奴隶,结果却拿到了江山,成了西方国家争相拉拢的对象。

一个在莫斯科学俄语、重操旧业当眼科医生,一个在大马士革的人民议会里指点江山,一个被缺席判处死刑,一个被美国总统称为“备受尊敬的领导人”。这中间的落差,说不清是历史的讽刺,还是国际政治赤裸裸的现实。

说到底,这出戏从头到尾演的都不是什么正义与邪恶的对决。缺席审判钉不死一个躲在莫斯科的前总统,恐怖分子的标签也挡不住一个武装头目变成国家元首。判决书可以写得铿锵有力,可只要普京不点头,它就只是一张纸。悬赏令可以挂上很多年,可只要局势需要,昔日的恐怖分子也可以是座上宾。

叙利亚老百姓在14年内战中失去了几十万人,数百万人流离失所。可对那些真正手握权力的人来说,谁的命更值钱,从来就不取决于谁手上沾的血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