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莫斯科的叙利亚前总统阿萨德,被判死刑!新总统曾为基地成员!
8月11日,大马士革法院终于对巴沙尔本人作出缺席死刑判决。这场审判一下把叙利亚过去二十多年的恩怨,又翻到了台面上。
按照美联社和路透社报道,阿萨德被判的罪名包括谋杀、酷刑、任意拘押和危害人类罪。他的弟弟马赫尔·阿萨德等人同样被判死刑。总共9名被告里,8人缺席受审,只有前德拉安全负责人阿提夫·纳吉布人在法庭上。
这也是阿萨德政权2024年12月垮台以后,叙利亚国内第一次正式对阿萨德本人定罪。
可判决书写出来容易,人能不能抓回来,完全是另一回事。
阿萨德现在住在俄罗斯。2024年12月大马士革失守后,他和家人进入莫斯科。克里姆林宫随后确认,是普京本人决定给予阿萨德庇护。
所以我看这场死刑判决,最大的反差不是“前总统成了死刑犯”,而是大马士革已经换了主人,莫斯科却还在保护过去那个主人。
而现在坐在叙利亚总统位置上的沙拉,经历就更复杂了。
他早年加入过“基地”在伊拉克的网络,后来回到叙利亚领导努斯拉阵线。这个组织曾是“基地”在叙利亚的正式分支。2016年,沙拉公开与“基地”切割,之后领导“沙姆解放组织”,2024年底率领反对派攻入大马士革,2025年1月成为叙利亚过渡时期总统。
沙拉过去的身份是真的,后来的变化也是真的。
联合国监测人员2025年报告称,没有发现叙利亚现政权与“基地”存在活跃联系。到了2025年11月,联合国、美国和英国又先后解除对沙拉本人的相关制裁。2026年7月,美国甚至启动程序,准备把叙利亚从“支持恐怖主义国家”名单中移除。
这才是我觉得最有意思的地方。
十几年前,阿萨德还是叙利亚总统,沙拉是被悬赏追捕的人;今天阿萨德住在莫斯科,沙拉却坐进总统府,甚至已经开始和美国、欧洲、联合国谈重建。
国际政治变起来,有时候比很多人想象得快得多。
但阿萨德的麻烦还不只是这一张死刑判决。
今年1月,叙利亚已经要求黎巴嫩移交200多名逃到当地的阿萨德时期高级军官。也就是说,新政府对旧政权人员的追责,并不是只盯着阿萨德一个人。
可俄罗斯这里最难碰。
因为俄罗斯不只是收留了阿萨德,它在叙利亚还有塔尔图斯海军设施和赫梅米姆空军基地。
更巧的是,就在阿萨德被判死刑前两天,也就是8月9日,俄罗斯和沙拉政府居然已经把这两个基地的未来谈妥了。
双方经过18个月谈判达成协议:叙方接管民用设施,军事部分改成联合训练中心,仍有部分俄罗斯军人留下。8月11日,俄罗斯外交部还表示,这份协议有助于继续加强俄叙关系。
这个画面就很有意思了。
一边,大马士革法院把俄罗斯保护的阿萨德判了死刑;另一边,沙拉政府又在和俄罗斯继续谈基地、谈合作。
我认为这说明,今天的叙利亚政府不会为了阿萨德一个人,把眼前所有实际利益都扔掉。
沙拉当然要追责旧政权,也需要给国内支持者一个交代。但叙利亚现在百废待兴,港口、机场、能源、投资、安全都需要外部合作。俄罗斯同样舍不得自己在地中海的重要军事落脚点。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种情况:阿萨德问题谈不拢,其他事情照样谈。
这反而说明阿萨德已经从一个能够左右叙利亚命运的人,变成俄叙关系里一个很麻烦、却还没麻烦到值得双方翻脸的问题。
而且这场死刑审判也不是没有争议。
美联社报道,一些人权组织质疑审判速度、辩护质量和程序是否足够公平;路透也提到,有批评者认为,缺席死刑判决甚至可能让未来引渡变得更加复杂。
这点我觉得不能回避。
追责当然可以,但沙拉政府如果真想告诉外界,今天的叙利亚和过去不一样,那司法程序本身也得经得住看。
否则今天给阿萨德判死刑很痛快,明天外界就会继续追问:这到底是一次站得住的审判,还是新政府对旧政府的清算?
所以8月11日这张死刑判决书,分量很重,却还远远不是结局。
阿萨德人在莫斯科,俄罗斯截至目前没有任何要把他交出去的迹象;沙拉政府则一边审判旧政权,一边继续和俄罗斯合作。
一个曾经领导“基地”叙利亚分支的人,如今成了总统;一个统治叙利亚24年的总统,如今成了被缺席判处死刑的人。
我看这件事最大的冲击,不是谁赢得有多彻底。
而是叙利亚过去那套维持了几十年的权力格局,真的已经结束了。
至于翻到下一页以后,会不会比上一页更好,现在恐怕谁都不敢提前下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