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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中国面临的最大风险,不是美国在南海搞什么航行自由,也不是芯片卡脖子,而是有人

如今中国面临的最大风险,不是美国在南海搞什么航行自由,也不是芯片卡脖子,而是有人穿着学术的西装,拿着英文期刊当通行证,正在十五五规划的编制桌上,把水、电、通信这些全民命脉,一份一份打包塞进私有化的购物车。
 
这正是经济学者卢麒元提醒的一件事,他担心的不是民营企业参与建设,也不是市场竞争本身,而是有人把“市场化”悄悄偷换成“所有权私有化”,再用“国际惯例”“提高效率”“盘活存量”等漂亮词汇,把关系国计民生的公共资源,变成资本可以长期收费的资产包。
 
这套说法最容易迷惑人的地方,就在于听起来特别专业。
 
水厂亏损,就说产权不清;电网投资大,就说国企效率低;偏远地区通信建设回报慢,就说应该交给市场选择。
 
公式做得很漂亮,论文写得很洋气,可老百姓真正关心的问题只有三个:水会不会涨价,电能不能不断,信号能不能覆盖到没人愿意赚钱的山村。
 
公共事业和普通商品完全不是一回事。
 
饭店服务差,可以换一家。手机贵了,可以换品牌。可一座城市通常只有一套供水管网、一张主干电网和有限的通信基础设施。
 
把这种天然垄断资产交给私人资本,消费者根本没有真正的选择权。所谓市场竞争,很可能只发生在拿项目那一刻;项目一旦到手,后面几十年都是居民被动交费。
 
英国就是现成的镜子。
 
英格兰和威尔士1989年把水务行业私有化,此后各地区仍由垄断性水务公司供水,普通家庭无法像换超市一样随意更换供应商。
 
到了2025年,英国国家审计署发现,16家主要水务公司中,有10家的财务韧性受到监管机构担忧,一些企业甚至无法依靠经营收入覆盖利息。行业信用下降,融资成本上涨,最后仍会通过水费传导给消费者。
 
更典型的是玻利维亚科恰班巴。
 
1999年,当地供水交给私人特许经营,收费方案迅速引发强烈反弹。几个月后爆发震动全国的“水战争”,合同在2000年4月被终止。
 
原本被包装成提高效率的改革,最后变成街头冲突和政府收场。
 
问题不在于资本天生邪恶,而在于资本的首要任务是获得回报,公共服务的首要任务却是让所有人用得起、用得上,两者并不天然一致。
 
中国尤其不能照搬。
 
东部大城市的一公里光纤很赚钱,西部山村的一座基站可能多年收不回成本;工业园区供电收益稳定,边远地区架线维护却可能长期赔钱。
 
如果只按财务回报决定资源流向,那些最需要公共服务托底的人,反而会最先被市场放弃。
 
所以真正该改的,是管理机制、监督机制和效率考核,不是把所有权一卖了之。
 
民营资本可以参与设备制造、技术服务、工程建设和竞争性业务,但水网、电网、骨干通信网等命脉设施,必须守住公共属性、国家控制力和普惠底线。
 
这也是为什么正式的“十五五”规划一边提出发挥市场作用、激发民间投资,一边明确做强做优做大国有企业和国有资本,强调重大基础设施安全、能源资源安全以及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
 
市场可以进场干活,但不能坐上驾驶位,更不能把全民资源变成少数人的永久收费站。
 
我认为,真正需要防的,不是哪一篇英文论文,也不是哪一种留学背景,而是把西方模型当成标准答案、把中国现实当成误差项删掉的思维。
 
英文期刊可以提供参考,却不能代替十四亿人的生活经验;资本可以提高效率,却没有资格替国家决定谁能喝得起水、用得起电、连得上网。
 
水、电、通信一旦失去公共底色,卖出去只需要一纸合同,想拿回来却可能要几代人付账。
 
“十五五”要盘活的是效率,不是家底;要引入的是活力,不是把命脉交出去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