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乌克兰情报官员透露，俄军正在大力扩充导弹产能，伊斯坎德尔-M月产量已颇为可观。过去四年主导战场的无人机海战术正在退潮，战术导弹重新回到主力位置。泽连斯基曾亲口承认冲突前五个月俄军发射了超过三千枚导弹，如今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无人机能够大行其道全靠便宜。一架天竺葵-2成本低廉，射程覆盖乌克兰全境，但飞行速度慢、战斗部小、依赖卫星制导、没有数据链，只能对缺乏防护的固定目标搞饱和攻击。社交媒体上到处是无人机成功袭击的画面，但那是因为发射了成百上千架，能拍到的只有命中的那几十架。幸存者偏差掩盖了真实突防率。

战场环境变了，乌军一直在加强反无人机能力，低空低速目标的突防效率越来越差。更重要的是，打了四年之后乌克兰境内剩余高价值目标数量明显减少，剩下的要么是机动性强的时间敏感目标，要么是加固地下设施，无人机根本啃不动。

海马斯火箭炮、爱国者阵地、F-16停驻基地，一旦被发现只有十几二十分钟窗口期，火力响应必须快过目标转移速度。伊斯坎德尔-M弹道导弹是俄军为数不多的选择，等无人机慢吞吞飞过去黄花菜都凉了。地下军工厂和指挥所则需要Kh-101的双弹头侵彻战斗部轰开外层掩体才能彻底摧毁。

战术导弹能提供无人机给不了确定性。指挥官发射前就能预判毁伤效果，而无人机海只能押注概率。俄军舍得花大价钱打精确点杀，本质上是在为可预估的结果买单。

无人机不会彻底消失，但角色变了。五十万的变电站不值得用上千万的巡航导弹打，那是无人机干的活。只是它不再被当成能改变一切的明星装备了。这不是俄军想换打法，是乌军逼着他们换，当目标越来越少、越来越硬，炮弹换成了手术刀。无人机海的时代在乌克兰战场上已经翻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