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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写夏日担当陈年老咸菜,写到腌咸菜,瓮头塞满后,用抖落了草屑的干净稻草盘在瓮

前些天写夏日担当陈年老咸菜,写到腌咸菜,瓮头塞满后,用抖落了草屑的干净稻草盘在瓮头口边里,然后用塑料封口(没塑料时代用笋壳),再用泥巴将瓮头口封死,放在草木灰里。
乡邑美食作家徐宏杰和我的同学朱兴平都不同意我的说法,兴平甚至批评我不了解细节,他们都是把瓮头倒扣在一种方言叫“垒盆”(音,北方称缸盆)里,方便取。其实我们谁都没错,但他们批评错了——我父母都认同我的说法,我们都是用泥巴封口,母亲说,当年腌菜,一下子要腌七八瓮头,家里哪有那么多垒盆。就是开口一瓮头后,用上一个垒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