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颜真卿都没称公,崔寒柏凭啥自号擘公?这不叫自傲叫啥
王羲之留下的信札和文稿,落款从不用“公”字。他最多署上“羲之”或当时担任的官职,比如“右军将军”。这些署名方式都很寻常,不带什么自我褒扬的意思。
颜真卿写了那么多碑刻和自书告身,同样没有自称过“鲁公”。我们今天喊他颜鲁公,那是后人因为他的封爵和气节才慢慢叫开来的,和他本人落款全无关系。
两位大家的书作地位那么高,却不曾在自署上添加一个“公”字。这样的节制不是偶然,而是他们清楚,这个字的分量该由别人和时间去给,不能自己拿来安在名字后头。
崔寒柏近年自号“擘公”,把“擘”字所带的巨擘意味和“公”字直接拼在一起。这种自号放在落款里,等于每次署名都在告诉观者自己属于顶级的那一层。
王羲之、颜真卿都没做过的事,他做了。这已经没办法用个性或者洒脱来解释,明摆着就是一种自傲。再高的技法水准,也不该把需要公评的称号变成自用的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