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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31岁的余华在北京初遇“红颜知己”陈虹,回家后,他毅然和发妻离婚,带

1991年,31岁的余华在北京初遇“红颜知己”陈虹,回家后,他毅然和发妻离婚,带着陈虹挤在不足6平米的地下室,每月靠40元艰难度日,没想到妻子一句话,让他狂赚1550万,从此人生开挂。

主要信源:(80.王侃. 余华文学年谱 [J]. 东吴学术, 2012, (04): 112-115.)

余华这辈子干过两份工作。

第一份是牙医,在海盐县武原镇卫生院,一干五年,拔了一万多颗牙。

每天八小时,盯着别人的嘴巴,听病人的惨叫,他觉得这活儿太无聊了。

第二份工作是写小说,从1983年开始,再没停过。

促使他转行的原因很简单。

他羡慕文化馆的人,每天在大街上闲逛,不用上班。

人家告诉他,进文化馆得会写小说。

余华心想,认的字也有几千个了,写小说大概行。

于是他开始写,写了就往全国各地的杂志社投稿。

退稿信攒了一大摞,他也不在乎。

1983年,稿子终于被《北京文学》看中了,编辑让他去北京改稿。

这一趟改变了他的命运。

回来后,县里把他从卫生院调进了文化馆。

也就是在那时候,他认识了潘银春。

潘银春是文化馆的文秘,长得好看,爱笑。

余华追她,追上了。

1985年,26岁的余华和潘银春结婚。

婚后日子过得不错,余华白天在文化馆,晚上写作。

发表了《十八岁出门远行》,开始在先锋文学圈里冒头。

可问题也来了。

余华想去北京深造,想把写作推到更高的地方。

潘银春不这么想,她觉得在县城有份体面工作,生个孩子,安安稳稳过日子就挺好。

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1988年,余华考上鲁迅文学院和北师大合办的创作研究生班,去了北京。

两地分居,距离越来越大。

1991年,两人离婚,六年婚姻,到此结束。

在鲁迅文学院,余华认识了陈虹。

陈虹是空政文工团的诗人,对文学有自己的一套见解。

余华后来说,第一次见到陈虹就被"秒杀"了。

两个人聊文学,越聊越近。

陈虹懂他写的东西,相信他能成事。

1992年,余华和陈虹结婚。

婚后的日子很苦。

两个人挤在北京一间很小的房子里,没什么钱。

但陈虹从来没抱怨过。她放下了自己的诗歌创作,专心做余华的读者和帮手。

余华写《活着》写到一半卡住了,怎么也写不下去。

陈虹看完稿子说,试试用第一人称写,把自己当成那个老人,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余华一试,文思泉涌,一口气写完了第一章。

后来余华在公开场合说过很多次,没有陈虹,就没有《活着》。

《活着》写完之后,好运来了。

1993年,张艺谋本来想买余华另一部小说的改编权,余华顺手把刚写完的《活着》递了过去。

张艺谋看完大受震撼,决定改拍《活着》,给了余华两万五千块钱。

这笔钱在当时是个大数目,余华把钞票压在枕头底下,每隔半小时就要拿出来看一看,生怕丢了。

《活着》后来拿了意大利的文学奖,张艺谋拍的电影在戛纳也得了奖。

余华自己开玩笑说:"我靠《活着》活着。"

1993年8月,余华和陈虹的儿子出生。

从那天起,余华彻底完成了从小镇牙医到文坛大家的人生跨越。

我个人觉得,余华的故事最打动人的地方,不在于他"换了个老婆就成功了"这种表面的因果关系。

而在于它讲清楚了一个道理。

一个人能不能成事,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身边有没有一个真正懂他、支持他的人。

潘银春没有错。

她想要安稳,想要平凡的幸福,这是一个正常人最朴素的想法。

错的是余华硬要她跟着自己去北京冒险。

两个人方向不同,硬绑在一起,只会把感情磨光。

1991年放手,对两个人都好。

陈虹也不是什么"二婚娇妻"这种轻飘飘的词能概括的。

她是一个诗人,是一个能在余华卡壳时给出专业建议的同行者。

她懂先锋文学,懂余华笔下对苦难的执念,更重要的是,她愿意陪着余华在九平米的屋子里熬。

这种陪伴不是"我养你",而是"我懂你,而且我相信你能成"。

余华自己说过一句话:"我只要写作,就是回家。"

陈虹就是那个让"家"成立的人。

从1985年到1991年,余华在第一段婚姻里是一个想出去闯却被拽着的人。

从1992年到现在,他在第二段婚姻里是一个被托着往前走的人。

两种状态,写出来的是完全不同的作品。

一个人一辈子能遇到一个让自己"被看懂"的人,已经很不容易。

能遇到一个让自己"被看懂、被托住、被点燃"的人,那是真的运气。

余华的运气,从1992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