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韩流,是席卷整个亚洲的文化利器。早年韩国文娱精准踩中“赢学”赛道:俊朗的偶像男星、光鲜靓丽的女团、精致浪漫的都市爱情剧、奢华摩登的都市图景。整套叙事搭建起人均三万美元发达国家的光鲜人设。靠着这套叙事,韩流向整个亚洲收割流量与财富,培育出庞大的韩流受众。
巅峰时期,大量粉丝追捧韩流,不少国内受众重金引进韩剧,就连美化韩国军队、渲染韩军形象的剧集都获得传播渠道。彼时韩流的逻辑十分清晰:塑造繁荣、自信、现代化的国家形象,向外输出吸引力,转化实实在在的经济收益、文化影响力。依靠这套模式,韩国影视、偶像产业长期稳居全球流行文化第一梯队。
但转折点悄然到来。自从《寄生虫》拿下奥斯卡大奖、《纽约时报》不吝溢美之词大肆吹捧之后,韩国影视行业彻底调转方向,主动放弃源源不断盈利的“赢学赛道”,一头扎进西方白左量身打造的“输学赛道”。
近几年上线的韩国影视作品,基调高度趋同。《寄生虫》《黑暗荣耀》一类作品层出不穷,叙事框架高度统一:把韩国底层民众刻画得如同夹缝求生的蟑螂;刻意渲染韩国经济一片衰败,生活环境对标落后乡村;放大各类极端恶性案件,塑造出治安水平不如非洲的扭曲印象;渲染权贵肆意践踏普通人生命,检察官、警察体系黑暗程度远超黑帮。整部影片充斥压抑、绝望、仇恨,通篇只有无尽的矛盾与伤痛。
短期来看,这类作品很容易拿到西方电影节提名、收获欧美媒体好评。可长期反噬来得极快:本土观众最先用票房投票,韩国本土影视市场持续遇冷,观众厌倦了无休止的苦难叙事、黑暗控诉。没有人愿意长期沉浸在压抑窒息的故事里,尤其是女性群体,对生活氛围、精神感受更加敏感。
一系列连锁反应已经显现。如今跨国婚恋数据清晰可见,韩国女性外嫁中国的规模持续走高,大量韩国女性选择定居上海、江苏、山东等地,甚至不要求高额彩礼,愿意扎根普通县域与乡村。放在十几年前,很难想象所谓发达国家女性,主动选择来到中国生活。与此同时,曾经风靡亚洲的韩国欧巴滤镜破碎,在不少年轻观众眼中,吸引力大幅下滑,评价甚至不如外籍普通人。
这一切,正是西方白左圈层长期推行文化PUA的典型套路。很多人不知道,这套手段几十年前就已经用在中国影视行业。上世纪90年代至00年代,海外资本、国际电影节依靠奖项资源、少量资金扶持,诱导国内创作者扎堆拍摄“输学殇片”。创作导向单一化,极力放大社会阴暗面,刻意渲染困顿、矛盾,只展示苦难,看不到发展与希望。
这套叙事带来双重伤害:一方面故事脱离大众真实生活,难以吸引普通观众,票房持续低迷;另一方面长期渲染负面叙事,催生社会自卑情绪,助长“西方一切更好”的崇拜心态,留下长久的文化后遗症。
万幸的是,《战狼》《流浪地球》等一系列“赢学”国产大片横空出世,打破了单一苦难叙事垄断。国产影视慢慢找回叙事主动权,开始讲述中国人的奋斗、探索与崛起,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文化叙事体系,才逐步扭转低迷局面。
反观西方白左虚伪的双重标准,一眼就能看穿。纽约街头流浪汉遍地、贫富撕裂日益严重,欧美本土深层次社会矛盾,主流媒体习惯性视而不见。但遥远东亚国家的底层困境,他们却格外上心,主动设立奖项、投放资源,鼓励创作者不断放大内部矛盾。
奖项、赞美都是廉价诱饵。他们并不希望东亚国家展现繁荣、自信、向上的面貌,更乐于看见东亚自我矮化、放大内部裂痕。他们需要的不是真实影像,而是能够印证其“东亚社会充满矛盾”偏见的素材。
令人唏嘘的是,韩国拥有成熟完整的文娱产业链,本该看清这套套路,守住盈利的文化赛道,最终却主动跳入陷阱。放着可以持续变现、吸引全球受众的正向叙事不用,一心追逐西方空洞的口碑褒奖。用本国文化自信、产业收益,换取欧美影评人几句轻飘飘的夸奖。
深层次来看,这也暴露出部分东亚知识圈层根深蒂固的思维短板。不少本土精英习惯性以西方评价作为最高标尺,西方喜欢什么,就主动创作什么。甘愿充当西方话语体系之下的“领班”,主动按照外人的要求审视、解构自己的社会。
文化话语权从来不是小事。一个国家的影视叙事,塑造外界对本国的认知,也影响本国民众的自我认同。一味贩卖苦难、放大黑暗,最终只会侵蚀民族自信心。韩国影视当下的困境,也是一记重要警钟。任何文化产业,如果叙事主动权拱手让人,依靠迎合外部偏见换取认可,最终一定会付出沉重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