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跃进曾提出了一个深刻的问题："让工人下岗，还要人家从头再来，你们为什么不从头再来呢？" 说得好！

这个问题问到了骨子里。

上世纪90年代，三千万国企工人一夜之间没了饭碗。这些人大多四十到五十岁，上有老下有小，在厂里干了大半辈子，除了手上那点技术，啥也不会。突然让他们“从头再来”，说得轻巧。

可那些做决策的人呢？他们从头再来了吗？没有。他们照样坐在办公室里，照样拿工资，照样过好日子。

当时的国企确实出了问题。亏损严重，产能过剩，不改不行。这一点得承认。

可问题是，改革的代价凭什么全让工人扛？厂子是大家的，困难也是大家的，可最后的苦果，却全落在了最底层的人身上。

有人说，不改革银行就得天天印钱发工资。这话没错。可改革也得讲公平吧？让一部分人牺牲，另一部分人受益，这账怎么算都不对。

二十年过去了，这段历史提起来还是让人心里不是滋味。那些下岗工人咬着牙挺过来了，可他们失去的青春和安稳，又有谁能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