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出席第38届百花奖颁奖典礼
8月10日,莫言受邀出席大众电影百花奖颁奖典礼。这是莫言首次踏上电影颁奖红毯,和袁泉一同亮相。采访时幽默表示:我就是来看热闹的。红毯路很长,两边很多观众盯着,没有信念感,真走不到头,幸亏袁泉带着我。
莫言与姜文同台,共同颁发最佳影片奖,揭晓《哪吒之魔童闹海》获奖。
现场集齐《红高粱》黄金组合:
原著莫言、导演张艺谋、男主姜文。数十年再度相聚,成为当晚最大看点。
莫言因获诺贝尔文学奖遭受无端的非议,让我们不禁想起曾经的悲剧。
历史上有过这样一个阶段,把古今中外大量文学名著、近现代影片、戏曲、散文小说,不分青红皂白被划为“大毒草”,禁止传播、公开批判,很多作家、艺术家遭受冲击,甚至造成许多悲剧。现在看来,既荒唐又可笑。
1971年基辛格访华之后,周总理委托相关人士向远在美国的马思聪捎话:我平生有两件事深感遗憾,其中之一就是马思聪五十多岁离乡背井到美国去,我很难过。
马思聪,中央音乐学院首任院长,中国现代小提琴艺术奠基人,代表作《思乡曲》《山林之歌》。
文革爆发后,他最先被打成“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当时流行简单化的文艺标签,他创作的抒情器乐作品,被批判为资产阶级情调、封资修音乐。
批评说辞:旋律忧郁、侧重个人情感抒发,缺少革命斗争色彩,宣扬小资产阶级感伤情绪。
名作《思乡曲》遭到禁演,被划入需要抵制的“资产阶级音乐”范畴。
这种评判模式,正是那个年代把大量文艺作品粗暴贴上“毒草”“资产阶级文艺”标签的典型体现。
持续批斗、人身冲击让他陷入绝境。1967年初,马思聪一家冒险经香港前往美国。此后国内成立专案组,将他定性为“叛国投敌分子”,他全部作品长期封禁,大量亲友受到株连。
1985年,文化部、公安部正式为马思聪彻底平反,撤销“叛国投敌”的错误定性。《思乡曲》等作品重新恢复公演。历史学界与音乐界形成共识:当年针对他音乐的批判,是特殊年代文艺极左思潮下片面、极端的文艺评判,否定艺术多样化、否定抒情艺术的价值。
马思聪的好友、画家叶浅予曾悲愤的说:受过欺凌而被迫出亡的人,最懂得祖国的可爱,爱国之心也是最切。只有那些口口声声教训别人如何如何爱国,而自己却横下心侮辱善良灵魂的人才是真正的罪人。马思聪不欠祖国什么,那些窃权乱政的人却欠他太多了。
可现在仍有很多人,喜欢把文艺作品分成好坏、东西,扣上一顶顶帽子,这些人,如果放在以前,不正是叶浅予所控诉的那批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