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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国民党少将郑蕴侠没有赶上最后一班飞机,被迫躲进贵州深山,躲了八九年都

1949年,国民党少将郑蕴侠没有赶上最后一班飞机,被迫躲进贵州深山,躲了八九年都没人发现,却因说了一个“不翼而飞”露出马脚!
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懵,可郑蕴侠的反应比戏文还精彩,那天扫盲班上冉绍坤刚写完这四个字,堂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儿,他蹲在门边阴影里,眼皮都没抬,喉咙却先脑子一步蹦出了那句解释,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这哪是没念过书的货郎能说出来的话啊,他赶紧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冉绍坤的眼睛已经像钩子似的盯在他身上挪不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郑蕴侠过得像在刀尖上跳舞,挑着货郎担走街串巷,耳朵竖得老高,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去合作社对账时,冉绍坤总“随口”问他老家在哪、逃难路上见过啥,他按编了八百遍的词儿答,手心里的汗能把算盘珠子浸湿,他甚至故意在算账时算错几笔,想把自己伪装得更像个粗人,可心里清楚,那个“不翼而飞”的破绽,早就像撕开的口子,再也捂不住了。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跑,可那时候全国都解放了,关卡查得比筛子还密,他那张脸和“刘正刚”的身份,出了濯水镇寸步难行,更熬人的是那种日夜颠倒的日子,八年多装聋作哑,有时候半夜惊醒,他都分不清自己是少将郑蕴侠还是货郎刘正刚,索性就不跑了,每天照常开门板、赶场卖货,跟媳妇邵春兰吃饭,不写信也不打听外面的事,就赌公安核实身份需要时间,赌自己的“隐身术”还能撑几天。
可他低估了基层干部的细心,冉绍坤把情况往县里一报,档案一调,黄埔四期合影里的年轻军官,眉眼跟他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1949年底重庆中央党部销毁机要文件的失踪人员名单里,明明白白写着郑蕴侠的名字,线索最后断在川东涪陵,离务川这地界能有多远?公安没急着抓人,暗中观察了几个月,看他那些刻意掩饰的小动作,心里早就有了底。
1958年5月20日清晨,郑蕴侠刚用冷水擦完脸,敲门声就响了,他擦脸的手顿了顿,理了理粗布褂子的衣领才开门,门外穿便衣的人眼神利得像刀子,亮出证件时他连眼皮都没眨,缓缓举起双手说了句“我跟你们走”,没回头看灶房里的媳妇,也没留一句话,他知道从八年前没赶上那班飞机起,从那天脱口而出“不翼而飞”起,这结局早就写好了,货郎担子还在屋里,针线火柴摆得整齐,可“刘正刚”这个人,算是彻底从这世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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