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在讨论“文化工作者一定要有文化”。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含金量
刚好读到一篇文章,特别喜欢。中国军号记者楚亚楠写的,关于“时代楷模”王戟的通讯作品。
她写王戟高位截瘫之后的感受——
“从此,他的战位,收缩在了只有0.2平方米的轮椅之上。偶尔有人在身后喊他名字,王戟的肩背猛地一紧,像要抬步转身。下一秒,右肘重重磕回那道浅白印子上。很稳,也很疼。”
用一个瞬间的动作,“定格”那种巨大的无可弥补的痛苦。
她写王戟的妻子黄春,一位13年来推着王戟的轮椅,同时照顾女儿,并担任天河编译系统主任设计师的优秀女性。
“说这些的时候,她搓鼻梁的动作没停,指尖越搓越重,关节悄悄用力,红痕从鼻梁漫到眼角。她不是在压眼泪,是在压攒了13年的、无处说的疲惫。那句话好沉,卡在喉咙底下,一张嘴就要滚落出来——‘我真的好累。’”
楚亚楠在文中3次写到,黄春情绪释放时这个搓鼻梁的细微动作,这样反复的刻画强调在新闻作品中并不多见,是作者的自信,更是深情悲悯地触达。
文章的结尾,也非常精彩——
“残肢疼得钻心的时候,他会拨通黄春的电话。通了,却不说话,就沉默几秒。她什么都明白,他也知道她什么都明白。挂断电话,黄春望向窗外的雨,低声说道:‘王戟的残肢,一定又在疼了。’
5865字的长文,收束时如此克制,却充满了力量。
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读一下原文《坐着,也是高峰——解读王戟》
好的记者就是高级“嘴替”,那些主人公没能说出的意思,那些读者感触到却不知如何表达的话,她都懂,她都写了下来。
这就是“文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