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彻底败给硅谷,哈萨比斯可能要准备辞职了。
当哈萨比斯宣布卸任 Google DeepMind 首席执行官、转任名誉性质的“董事长”时,硅谷和伦敦的科技圈都听到了那声理想主义撞击商业墙壁的巨响。
表面上,这是一次“升官”——兼任 Alphabet 首席科学家。
但只要对科技巨头的人事洗牌略知一二,就知道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体面退场”戏码。
接管 Google DeepMind 运营大权的是他的前副手卡夫库丘格鲁,这标志着这家曾经高傲且独立的顶尖实验室,最终被彻底塞进了 Google 巨大的商业吞吐机器里。
更剧烈的地震发生在同一天:
Google 传奇工程师、降维打击级别的科技巨擘杰夫·迪恩(Jeff Dean)带走了三名骨干,直接自立门户创办了 AI 科学研究公司 Discovery Loop,试图用自主 AI 系统来重构科学研究的底层逻辑。
根据我从多位内部知情人士处掌握的消息,哈萨比斯原本打算跟杰夫·迪恩同一天打包走人。
但 Google 高层彻底吓坏了——如果这两个算力时代的灵魂人物同时递交辞呈,华尔街的抛售潮足以掀翻整个管理层的饭碗。
即使 Google 迅速推出了“调任董事长”的缓兵之计,消息公布当天其股价依然应声暴跌了5%。
高层是用尽了筹码才劝服哈萨比斯留在一个软性职位上过渡,给市场留出一年的心理缓冲期,好让他日后能以一种不至于掀翻盘子的方式彻底离开。
看看 DeepMind 如今的功臣名录吧,早就成了竞争对手的采邑。
AlphaFold 的核心功臣、新科诺贝尔奖得主约翰·强珀(John Jumper)转投了 Anthropic 的怀抱;
AlphaGo 的幕后主脑大卫·席尔瓦(David Silver)离职创办了 Ineffable Intelligence;
现在连哈萨比斯也身在心不在,打算把精力全押在 Alphabet 旗下的药物研发公司 Isomorphic Labs 上。
这场人才大逃亡背后,是两种灵魂的终极对撞。
哈萨比斯这群学者要的是纯粹的科学突破和通用人工智能(AGI),而华尔街和 Google 董事会要的是能立刻变现、能抢夺搜索市场份额、能把 Gemini 卖给千家万户以拉升季报股价的商业工具。
从2014年 Google 花费约5亿美元收购 DeepMind,并承诺给予其绝对研发自由的那一刻起,这场以“理想”开始、以“财报”收尾的联姻就注定了悲剧结局。
如今所有真正的顶尖 AI 研发重心已全面收拢至旧金山湾区,伦敦作为全球 AI 圣地的光环彻底熄灭。
在生成式 AI 的大模型正面战场上,欧洲已经彻底输掉了筹码,唯一的救命稻草只剩下 AI 驱动的生物医药与前沿科学。
业内预判不需要等待太久,一年之内,哈萨比斯必然会彻底剪断与 Google 的最后一道纽带。
而失去了理想主义内核的 Google AI,不过是又一个庞大、赚钱却日渐平庸的商业帝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