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高校女大学生和黑人男友相恋两年,辅导员问她有没有和黑人发生过关系,她羞愤地说没有。不料老师竟然告诉她,她的黑人男友是个艾滋病患者!
主要信源:(中国青年报——是什么使她们走向堕落)
朱力亚的故事,得从1982年西安一个普通工人家庭说起。
她爸是开货车的司机,妈在纺织厂上班,当年俩人结婚时女方家里嫌男方没文化不同意。
可她妈认准了这个人,坚持嫁了。
家里虽然不富裕,但爹妈感情好,天天有说有笑。
朱力亚从小就看惯了这种掏心掏肺的相处方式,觉得爱情就该是这个样子。
得热烈,得真诚,不能掺假。
她爸妈把独生女儿当宝贝,家里条件一般。
可凡是她想要的都尽量满足,就盼着她好好读书,以后能跳出工人的圈子。
朱力亚自己也争气,中学拼命学,可高考那天发挥失常,只考上个大专。
她不甘心,上了大专比高中还用功,天天泡图书馆,2003年硬是考上了中国地质大学的英语本科专业。
全家都跟着高兴,爸妈咬着牙供她,就盼着毕业能有个好前程。
上大学后她还保留着泡图书馆的习惯,就是在那里遇到了马浪。
马浪是非洲来的留学生,比她大七岁,在读医学硕士。
那天他在图书馆找书,汉语说得磕磕绊绊,跟管理员比划半天说不明白,朱力亚刚好在旁边,热心帮他翻译了。
其实之前他们在校外CD店就遇过一次,马浪买碟语言不通,也是她帮的忙,算是有个铺垫。
马浪长得精神,性格开朗,会来事,时不时找朱力亚帮忙翻译中文资料,一来二去就熟了。
朱力亚之前接触过别的男生。
可没碰过马浪这么直接,会说浪漫的话,正好对上她从小向往的那种热烈爱情。
马浪追她的时候也没藏着,直接说喜欢她,还说自己家在巴哈马,家里条件好。
朱力亚那会儿陷在恋爱里,也没多想,就觉得这个人跟身边那些木讷的男生不一样。
这事很快传到她爸妈耳朵里。
二老当场就不同意,说一个是外国人,文化背景差太多,以后指不定出什么问题。
再说马浪毕业肯定要回自己国家,跟着能有什么结果。
可朱力亚那时候恋爱脑上来了,啥话都听不进去,就觉得跟马浪在一起才高兴。
没多久她就搬出去跟马浪同居了,马浪在校外租了个小房子,还特意布置了些小装饰。
朱力亚那时候觉得,这就是自己要的幸福生活了。
住在一起之后,她慢慢发现不对劲。
马浪看着身强力壮,可总偷偷吃一堆药,还经常咳嗽低烧。
她问过好几次,马浪都含糊过去,说是治疟疾的老毛病。
她也没多疑,毕竟俩人感情好。
结果2004年的一天,马浪突然说要回非洲,连句正式道别都没有,更没跟她说自己得病的事。
朱力亚还懵着,不知道为啥好好的突然就走了,抱着希望能等他回来。
没多久老师找她谈话,把实情告诉了她。
马浪早就确诊了艾滋病,被遣返回国,她是密切接触者,必须去检测。
检测结果出来,阳性。
学校怕传染给其他学生,先把她隔离了,没多久就劝她退学。
同学们也都躲着她。
她那时候才21岁,本来好好的大学生活,一下全碎了。
她回家待了段时间,天天熬着,想着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2005年她听说河南上蔡有个艾滋村,村里的感染者好多都是早年卖血感染的。
她去了趟,发现那些人虽然得了病,可没像她似的天天熬着,该过日子过日子,还互相帮衬。
她突然就醒了,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沉下去,得做点啥。
2006年,她把自己这段经历写成了《艾滋女生日记》出版。
她是国内第一个公开自己感染身份的在校女大学生,书里没卖惨。
就是平实写自己怎么认识马浪,怎么得的病,怎么熬过来的。
那时候大家对艾滋的偏见还挺重,都觉得只有私生活乱才会得,她的书出来也算给大家提了个醒。
后来有记者问她后不后悔跟马浪在一起。
她想了想说绝不后悔,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后来她还听说马浪回赞比亚没多久就病死了,她还掉了眼泪。
哪怕被他害成这样,也没真的恨过。
书出了之后,她有时候会去学校做防艾宣讲。
提醒大家谈恋爱也得有底线,别光顾着浪漫,得先摸清对方的底。
她也希望大家能对艾滋感染者多些包容,得了病的人也一样能好好过日子。
她自己的身体后来一直靠药维持。
2009年前后病情慢慢加重,就淡出公众视野,之后再也没她的消息。
她本来该有的大好人生,确实是被这场没防住的恋爱毁了。
这事也给所有人提个醒,爱情归爱情,底线归底线,该问的得问,该查的得查。
别光顾着上头,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