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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躺在病床上,哪怕平时混得再风光,这会儿也成了一面照妖镜。前阵子涂磊大病一场

人一旦躺在病床上,哪怕平时混得再风光,这会儿也成了一面照妖镜。前阵子涂磊大病一场,他在病榻上彻底体会到了彻骨的寒意。
平时那些看似亲热的亲戚朋友来探望,嘴上说着心疼,眼神里却藏着看热闹的窃喜。有人话里话外透着冷嘲热讽,觉得他今天落到这步田地就是罪有应得,甚至暗暗庆幸躺在床上的不是自己。
一场重病,让他彻彻底底看清了一个扎心的真相:在这世上,真没几个人盼着你好。很多人来看你,根本不是关心你,而是来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倒霉了。
涂磊的感慨听着难受,但在疾病和生死面前,这恰恰是人性最真实的样子。中国交响乐界的泰斗朱践耳先生,当年也体会过这种极致的冰冷。

现在的年轻人多半不知道朱践耳是谁,但他创作的《唱支山歌给党听》你一定耳熟能详。这位在音乐里写了大半辈子“光明”的人,其实从小就泡在苦水里。三岁没爹,十三岁没娘,高中毕业又患上严重的肺病,大口吐血。
最惨的时候,他憋在姐姐家几平米的亭子间里,整整瘫躺了四年。那四年里没人管他,他全靠一台借来的收音机,听着贝多芬和柴可夫斯基的交响乐,硬生生把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熬过了这劫,他给自己改名叫“践耳”,立志要走音乐这条路。可他没料到,多年后等他功成名就,人性却给他上了更残忍的一课。
上世纪80年代,朱老再次重病住院。因为需要绝对静养,他被隔离在单人病房里。可是薄薄的房门,挡不住外面那些所谓的“朋友”和“同事”的窃窃私语。
他静静躺在床上,听见门外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人在嘀咕:“他这次怕是挺不过去了吧”、“他这几年写的曲子也越来越不行了”、“他要是真走了,那个位置就能空出来了”。
字字句句,像钝刀子一样割在心上。他们来看望,不是盼着他康复,而是来打探他还能撑多久,好早做盘算。
听到这些,朱老闭着眼睛,一声没吭。面对人性的恶,涂磊选择大声说出自己的厌恶,而朱践耳选择把这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全部砸进了他的《第八交响曲》里。
他在晚年的回忆录里写,探索者的路是漫长的,心是孤独的。94岁那年,哪怕已经卧床不起,他依然坚持穿戴整齐见客。他一辈子都没向那些看笑话的人解释过半句,只是拼命写曲子,用音乐成全了自己。
人在生病时最容易活通透。不管外界有多恶,终究得靠自己撑伞。所谓的面子、人情,在生死面前一文不值,不讨好任何人,把自己照顾好,才是最顶级的清醒。
你在人生低谷或者生病的时候,有没有看清过身边某个人最真实的嘴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