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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历史上赵姬对嫪毐的执念,远不止简单的“男色偏爱”那么肤浅。《史记》中曾留

说实话,历史上赵姬对嫪毐的执念,远不止简单的“男色偏爱”那么肤浅。《史记》中曾留下极具争议的记载,流传有关于嫪毐体魄出众的坊间传闻,还记录了桐轮相关的夸张轶事。

信息来源:《史记・卷八十五・吕不韦列传》

但后世不少史学爱好者和研究者认为,这段描写文学渲染成分极大,真实水分很足。也有网友提出争议:“嫪毐”这个名字本身,大概率是后世史书为污名化其人刻意杜撰的贬义称谓,现实中几乎不会有人取用这样的名字作本名。

公元前247年,秦庄襄王去世,嬴政十三岁登基,赵姬以太后身份垂帘听政,此时秦国朝政大权,实际牢牢握在相国吕不韦手中。

吕不韦与赵姬本有旧日情分,可随着嬴政年岁渐长、心智日趋成熟,吕不韦心知这段暧昧关系后患无穷,稍有不慎便会引来灭顶之灾。

为求自保、撇清关系,吕不韦想出权宜之计,将嫪毐举荐给赵姬,暗中安排他伪装成受过宫刑的宦官,悄悄混入太后宫中侍奉,成功化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却也给秦国朝堂埋下了难以挽回的巨大隐患。

嫪毐进宫之后,从未甘心只做依附太后的寻常侍从。秦王政八年,也就是公元前239年,嫪毐正式被封为长信侯,获赐丰厚封地、奢华宅邸、专属车马,府中僮仆、门客数以千计,声势浩大。彼时秦国诸多基层政务,竟可由嫪毐自行决断处置,无需上报朝堂。

一个出身卑微、毫无根基的寻常人,短短数年就在秦宫聚拢起专属自己的庞大势力圈,这般际遇,在等级森严的秦国宫廷中绝非偶然,更暗藏深层的朝堂博弈。

公元前238年,秦王嬴政在雍城蕲年宫举行成人冠礼。依照秦国祖制,君王唯有行过冠礼,才算正式成年、亲掌朝政大权,而雍城作为秦国旧都,蕲年宫更是历代秦王举办登基大典、重大仪典的核心场所。

眼看嬴政即将手握全部皇权,嫪毐深知自己依靠太后维系的权势即将崩塌,赖以立足的靠山彻底失效,朝堂局势已然走到了不得不摊牌的地步。

彼时朝中百官,无人能预料这场宫变的最终结局。绝境之下,嫪毐铤而走险,私自调动县卒、宫卫、官骑,伪造秦王与太后的印信,仓促发动叛乱,企图借宫变之乱颠覆局势、保全自身权势。

但早已暗中布局、早有防备的秦王政迅速调兵遣将、果断平叛,叛军节节溃败,嫪毐兵败被生擒,最终被处以车裂极刑,宗族尽数覆灭,其门下党羽、门客也全部遭到清算处置。

赵姬与嫪毐所生的两个幼子被处死,赵姬本人则被迁出咸阳,软禁于雍地,嬴政与赵姬的母子关系一度彻底决裂、降至冰点。

叛乱平定后,秦王政震怒不已,随即下达严令:但凡敢为太后赵姬求情劝谏者,一律处死。短短时日,前后二十七位直言进谏的大臣因此殒命。

危急关头,齐国客卿茅焦不惧生死、冒死觐见,以秦国若背负不孝之名,必会遭到天下诸侯非议、动摇秦国霸业根基为由,恳切劝谏秦王政。嬴政听闻后幡然醒悟、心生触动,亲自驾车前往雍地,将赵姬迎回咸阳,母子二人的关系得以修复。

嫪毐之乱彻底平息后,举荐私祸、祸乱朝堂的吕不韦难辞其咎。公元前237年,吕不韦被免去相国之职,彻底离开权力核心,最终远离咸阳、饮鸩自尽。

值得一提的是,吕不韦任职相国期间,曾召集天下门客编撰旷世典籍《吕氏春秋》,成书之后悬书于咸阳城门,宣称能改动一字者赏千金,成就了流传千古的“一字千金”典故,也直观展现出战国末年秦国广纳贤才、兼容并蓄的治国风气。